上官浅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泪眼婆娑的看着周围。
一颗烟雾弹投掷过来,重重砸落在地上,毒烟瞬间漫出,将周围的人熏得眼泪鼻涕一起留,并且一身都软了下来。
郑南衣甩了甩头,最后还是倒在了地上。
其他新娘也都昏迷了,稍微有些抵抗力的云为衫和上官浅见状也赶紧‘昏迷’。
那枚烟雾弹正是宫远徵丢出去的,烟雾弹的烟雾散去之后,赫然出现他只是弯起嘴角却并没有什么笑意的面容,“宫门……从来不接受威胁。”
宫唤羽这才赶到,让侍卫赶紧把郑南衣带走,而其他新娘也被安置好。
“多谢远徵弟弟。”宫唤羽点头道谢。
“只是看见了,”宫远徵点头,“这位新娘我带走了,我会去和执刃说。”
“宫远徵,现在就带走,似乎不合规范吧?”宫子羽上前阻拦。
宫远徵扯了扯嘴角,有些漫不经心,那一眼像是看透了他,“要什么规范?”
“有外人在,别吵。”云月儿轻声道,捏了捏衣袖之下,宫远徵的手心。
宫远徵这才收敛一些,但还是抬头挺胸、笑容扬起。
宫子羽的目光从他身上擦过,然后眉目一凛,快步上前,直接就拦腰把人给抱走了。
走的时候还丢下一句,“要什么规范。”
云月儿也有些懵,回过神来之后,就伸出手不断的掐着他,“这么多人看着呢。”
“痛痛痛——”宫子羽只还是倒吸着凉气,可手上抱着越紧,脸上的笑容越发大起来,大氅一掀,直接把她全部盖住了,只露出一张俏生生的脸来。
“他们不敢说的。”
宫远徵被他的动作气了个倒仰,但转念一想,他往羽宫执刃居所走去,动作极快。
被留在原地的宫唤羽:??
现在的年轻人已经如此狂野了吗?
对了,他是外人。
宫子羽的住所很是温暖和柔软,她被轻轻放在榻上,门一关上,一点冷风都浸透不进来,然后就有另一个男人从帘帐之中走出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刺激!”小黑三步并做两步,直接就坐在了云月儿旁边,然后像是变魔术一样,变出了许多吃的,都冒着热气。
“我之前还和宫子羽猜月儿在哪里呢,整个宫门都要被我们翻遍了……”小黑拄腮,看着她慢慢的吃着东西的样子,不自觉的就笑了。
折腾一天了,肚子里终于有点东西了,还是熟悉的味道。
云月儿吃着,也塞了一口到小黑嘴里,就是吃着吃着,感觉嘴里的咸味加重了,“我把你们的身体都冻起来了,原本是打算到时候我走的时候,叫柏儿把我们一起烧了。”
“如今我们还有一世缘分,已经是上天赐福了。”宫子羽上榻,也坐在她旁边,轻拭着她有些湿濡的眼角。
说到这里,云月儿又笑了,“你们真是几个冤家,死鬼!”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狠狠的嚼着嘴里的菜,“棺材板都压不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