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糖糯米丸子:"最近难过的事情太多了,然后我那天晚上边流眼泪边整出了这个番外,原本我是想着女主是山神,而花月雪三家是神侍,后面想想懒得整了"
红糖糯米丸子:"宫尚角前面那么讨厌是因为我没看完剧,那个时候才看了两集,后面才看完的。"
云之羽·前世2(金币加更)
宫远徵却看着她的面容,开始变得沉默起来。
就连宫子羽用新学的戏法变出蝴蝶来逗她,他都没有呛声了。
蝴蝶静静的停在房间里的花上,然后又恢复了一开始时候的安静。
它的美丽只是刹那,正如同她,像是来到这世上,绽放着自己的芳华,如同昙花一现。
或许有很多在意的人,可是昙花本身又怎么能够知道呢?
往后的日子,她的脸上也越来越苍白,病情也越来越严重,却还是会笑着安慰他们。
“雪莲用过了,出云重莲用过了,为什么什么用也没有?!”
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是这些话语,宫远徵也是压抑至极。
“现在只有那一种办法……浴火重莲!”月公子说道。
桌面上已经堆满了书,他们几乎是翻遍了所有,想要找到一种能够医治她的办法,可却徒劳无功。
宫尚角成婚之后,初出江湖,江湖经验不多,被无锋的人暗算,曾经患上了一种毒。
那个时候,宫远徵还是个孩子,徵宫的人没有办法解毒,最后执刃请求长老之后,请了月公子出山医治。
月公子还记得初见时候的她,就像是一道柔光,从窗棂缓缓撒入。
她轻柔的为昏迷中的宫尚角擦拭着额头的汗,看到有人来,微微偏头一笑。
那个时候的他还很说不清楚那种感觉。
微风掠过花丛,泛起一些涟漪。
宫尚角中毒了多久,他们就相处了多少日,虽然交谈并不多,也多数只是月公子在施针。
可是她的气息近在身侧,宫尚角好转的时候,她会牵起嘴角,然后笑容也甜甜的。
宫远徵来的时候,她也会问他今天的课业,会揉揉他的头,会……很温柔。
仿佛那些疏离和客套只是她的假象。
假象之下的她是再美好不过的一个人。
此后经年,他记了很久,记得那日初见她的微微一笑,也记得那日的日光,很明媚。
他以为她会幸福,那就不便打扰,只是偶尔他也会悄悄的出来看看,看看她种的花,听听她的声音,去去她去过的地方。
幸福对于他来说似乎就是这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