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要去后山?”路上,宫远徵这么问到。
“是。”一天下来,云月儿觉得有的时候宫远徵嘴巴虽然比较毒,但他很像她以前养的那只小奶狗,所以会给与他一些细微的纵容。
“宫子羽说他要参加后山的试炼,恐怕他烦得很。”宫远徵难道没见过那个家伙那天的痴劲吗?光是想起,他现在的笑容就有些讽刺。
有些人就像是天生水火不容一样,没见面都是斗得个乌眼鸡一样。
“我不一定碰见他,碰见他,他也要试炼。”云月儿并没有什么担忧的。
“那可要小心了,他有两张脸,谁也不知道哪张是真的,哪张是假的。”宫远徵还在不着痕迹的抹黑宫子羽的形象。
云月儿又像是有些叹笑一样。
“你笑什么?”宫远徵拉下了脸,“我这是在为你着想,让你不被不怀好意的东西黏上。”
“我大概是很危险也是很麻烦的,所以应该不怕。”
宫远徵感觉这话像是在调侃一样,他紧了紧手中提着的灯,深呼吸几口,“好心当作驴肝肺!”
云之羽·与花灵缘29
回到灵花院门口的时候,天色幽微,只有路边的灯盏微微亮着。
那里坐了一个人,用灯微微一照,才看出来是宫子羽。
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身上全部都是雾水。
看见云月儿回来,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每一个肢体动作都是惊喜的,可又一看宫远徵也在这里,脸一下子就拉得老长。
“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送她回来不行?”宫远徵和宫子羽向来都是针锋相对的,现在被他一句话,就激得呛声回应。
然后又弯唇一笑,像是恶意非常那样,“难道要像你这样只懂得傻傻等在这里?”
云月儿提着灯笼,绕过他们,直接就走进了房里。
她把棋盘之上的地势拨弄了一下,又增添了一些黑白棋子。
黑白棋子堆叠完毕,棋盘之上发着一点微光,然后很快隐没不见。
宫远徵和宫子羽走进来的时候二人都是针尖对麦芒的样子。
宫远徵直接掏出了七八瓶药,“歉礼,都是伤药。”
宫子羽是想要单独和云月儿说点什么的,但是现在宫远徵在旁边盯着他,他也只能略带恳切的说,“我明天就要进后山参加三域试炼。”
“一切顺利。”云月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