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月儿你凶我!”司空摘星嘴巴扁扁,委屈巴巴的,“不是陆小鸡就不是陆小鸡嘛!”
“所以折颜到底是谁?”司空摘星也继续追问。
花满楼的声音温柔却又不容忽视,“为什么月儿说折颜是你的夫君?”
在这两个人拷问的目光下,云月儿感觉自己浑身僵硬起来,她慢慢的缩进了被子里,剩下一双眼睛在望着他们。
那双眼睛轻轻眨啊眨的,就像是蝶翼轻颤,然后渐渐的整个身体完全缩进被子里,反倒是被子末端伸出来一双白皙娇嫩的小脚丫。
看样子她是打算慢慢的从那边蛄蛹出来。
真是……可爱!
可是花满楼也没有忘记昨晚上澎湃之时,他轻轻抬着这小巧如同白玉一样的足尖,从那里一路轻吻上来的场景。
现在也隐约看见那里几个淡粉色的痕迹。
———未完待续———
折颜:"陆小凤,你真该死!"
红糖糯米丸子:"未完待续这里只是小剧场,和正文没关系,折颜不会在本世界出现哈哈"
红糖糯米丸子:"而且直到以后世界有男人故意晕倒想让月儿捡回去,月儿选择直接跨过去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人骂陆小凤这个该死的混蛋呢哈哈哈"
红糖糯米丸子:"月儿跑路倒计时,嘿嘿嘿嘿嘿嘿邪恶如我"
陆小凤:杏厨娇娘107
云月儿蛄蛹着摸索,想要从这边摸索出去,她的手突然一下子就僵住了。
“月儿……”花满楼微叹。
云月儿吓得一下子就缩回了手,“我我我是不小心的!”
司空摘星一下子就钻进了被子,把她的唇瓣堵得严严实实的,“我要听月儿喊夫君!”
但清醒的时候的云月儿是不可能喊的,就算是情难自已的时候也是咬着下嘴唇,脸颊泛上红霞,眼睛潋滟非常,轻轻吟着,很轻,很酥,也不可能喊的。
他们倒是还没有放弃问折颜是谁。
云月儿放弃一样,只能说折颜是梦里的人。
“可月儿分明说是故人,怎么又是梦里的人了?”花满楼轻轻的勾了勾唇,状似疑惑的问。
云月儿:“……”
这醋是不是吃不完了?
眼看就要到时辰,说不定春桃又或者大师傅会找人来叫他们,云月儿赶紧催促他们起来。
云月儿急得厉害,可一向急性子的司空摘星穿衣服的时候反而慢慢吞吞的,而已经穿戴整齐的花满楼的手轻轻的穿梭过她的脖颈、腰腹。
那双手指尖白皙,修长洁净,光滑如玉,透着温润的质感,现在又灵巧有力得不行,轻轻掠过肌肤就能够带起一片的战栗和火热。
她白皙的脊背上还有着红痕,那里被他在意的细细摩挲着,微微发热。
他犹记得和她鱼水交融的欣喜,指尖轻轻的系上小衣的绑带,湖水绿的颜色衬得她单薄娇柔的肩头白皙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