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靠在她的膝盖上,她的体温也从这薄薄的绸裤透出来,让他极为贪恋。
“可我只想要你。”他直直的望着她,“师傅可以待在我身边,我让你没有后顾之忧,研究菜谱。”
他想说如果你不答应,那他就把花满楼杀了,或者是让他的眼睛再也好不了,可是终究看着她,还是说不出这样的话语来逼迫她。
“这样不好吗?”
云月儿回神,张了张嘴,又像是不知道说什么一样,最后还是在他期盼的眼神当中,轻点了一下头,“我考虑考虑。”
“那等事毕之后,我希望听到师傅肯定的回答。”他一下子又变成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执着的要一个答案。
云月儿不知道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多面,又把她的心理掐得死死的。
知道她容易心软,偏生又摆出这个模样来。
她却是不知道,宫九能够读懂别人的心思,所以那些人的鬼蜮伎俩在他的眼里无所遁形。
曾经他觉得世界上最难读懂的就是云月儿,现在他也这么觉得,不过他现在已经打算要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来读懂她。
明白她的脾气只是第一步。
若是论演戏,他自诩不比任何人差。
无论是锯嘴葫芦冷冰山西门吹雪,还是温吞君子以诚相待的花满楼,又或者是司空摘星,都不如他有优势。
云月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的,而且宫九就是坐在旁边盯着她,她竟然也睡着了。
第二天醒的时候,桌面上只留下一张纸条,宫九又去忙了,她也不知道昨晚上给的那一句话是不是又给了他一丝希望。
其实应该更加明确的拒绝才是对的。
但是现在人也不在眼前。
司空摘星一大早起来就做了包子点心,很用心很用心,还做成了蝴蝶的样式,想着她吃会不会高兴。
做完之后拿过来时,还有些踌躇和紧张。
没想到她不在屋子里,问了仆从,才知道原来一早上,他们就到了荷塘旁边的小亭子里。
他远远的就看见云月儿的手搭在他的眉眼当中轻轻的揉摁着。
哪怕知道那是在治疗,还是不免酸涩。
他在问着自己,在蒲府后厨那晚,是不是他迟了一点遇到她,就要迟一辈子?
可是他不服,他不服气明明都是在蒲府遇到她,他不信,他一点都比不上花满楼。
花满楼感觉今天的治疗格外的不一样,之前也是酸胀,今天却格外的有些难耐,就像是千万只蚂蚁钻进那里啃噬一样。
他的手有些想要试探那里,却被一只柔软的手抓住,然后放回原位。
“七童,这是最后一次治疗,是要将最后的一点经络打通,会有些不太舒服。”
自从那天共骑一乘时候,花满楼偶尔自己走神,走着走着就会脸红,现在被她的手一握,也同样想到了那天在马上,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得他能够感受到她的馨香甚至是体温。
一些自己刻意忽略的鼓噪,也完全的摊在日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