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想到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虽然还是低眉顺眼的,但是那单薄的身影,还有头上带着的木簪,都让她从头到脚的带着一种涩然。
直到现在,她已经完全释然。
可是今夜月明人尽望的忧思已经将她的心肺搅弄得出个通天彻地,现在刚刚长出了新生的血肉,和血肉一起长出来的还有坚硬的城墙。
只听得她说——
“西门吹雪,你要走无情道,所以我不适合在这里,予你一朝欢愉,已经是我成全了你的情意。”
西门吹雪握着她的手微紧,眼眸深深,她懂他,但就是太懂才有顾忌。
此刻,他一颗心高高飘起,又沉沉坠地。
“那我先要一夕欢愉。”再要你整个人。
他定定的看着她,狭长的眼眸漆黑深邃,带着一种直白的侵略性。
周围的空气也像是被点燃了一样,分明的坠着一种噼啪燃起的燥热,那样的目光太过于专注,平白的让人不自在起来。
偏冷的气息又要融入她的馨香,有些肆无忌惮的侵占着、蚕食着。
他的吻也带着点惩罚的意味,重重的,重重的,让她浑身上下都软了、酥了、热了。
一双眼眸也变得眸光潋滟的,瞪着他,声音都有些不稳,“汤还在煮……”
周围的门和窗户因为内力的缘故‘啪’的一声关上了,梧桐院这里本来就只有两个小丫头,现在更是没有人进来。
他声音低低,“它煮它的。”
红糖糯米丸子:"好了暂时说通,虽然他们两个的脑回路暂时还没对上,但这一个多月会处于算是比较和谐的状态"
红糖糯米丸子:"等搬出去的时候才是修罗场的好时候嘿嘿嘿,邪恶如我"
陆小凤:杏厨娇娘47
听得他说它煮它的,云月儿只感觉耳边有些隐隐约约的爆鸣声,自己的耳朵边是他浮起的热气。
“不行,汤还要煮。”她只还要去看汤,那带着茧的手轻轻的摩挲在微微露出白皙肌肤的肩头,一下又一下的,又缱绻又轻柔。
西门吹雪也不必听她的,只是一路吻着吃着,冰霜做的眼睛也渐渐的摩擦出火山一样的炎热。
漆黑的眼睛里只有那一道娇柔的身影,看着她又要去看那汤,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抓着汤勺,潋滟娇媚的眉眼也不专注,西门吹雪轻轻的揉摁着她的腰眼,满是旖旎。
“那你煮汤。”他的声音低沉的,带着几分哑意,萦绕在耳边,竟然会不自觉的浮起些焦金砾石般的热意。
那衣衫凌乱的人眼尾绯红,似嗔非嗔的望过来的时候,叫人心神动荡,爱怜万分,嫣红的唇微张,呵气如兰。
西门吹雪想,他又发现了另外一种乐趣。
云月儿只有些可怜的抓着勺子,如同削葱一般的指尖时而微紧时而舒展,时而又微颤。
汤锅里的汤沸腾起来,哔哔啵啵的响着,水蒸气似乎想要掀开盖子一样,但是又掀不开,只能这样幅度微小的起起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