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只会练剑的手也轻轻抚上那发间的钗,调整了一下角度。
镜子里的二人再是和谐不过了。
西门吹雪发现他自己的眉眼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柔和。
后面厨房那边还送来了一些吃食,并不多,但云月儿也吃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话。
程伯还要来汇报府上的事宜,将管家权交给她,云月儿就躲回梧桐院小厨房去准备中午的汤了。
西门吹雪哪里不知道她还气着呢?
对于云月儿来说这也算是各取所需?她帮他解药,自己也享受了,但是又要把自己绑着一辈子,没那么简单,哼。
吃一堑长一智,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所以她每天还是快快活活的,做做汤,跑到后厨去研究新菜式。
后厨的人自然也知道了,现在府中上下谁不知道呢,但相处态度还是如常。
因为庄主大概也是听夫人的。
只练剑的时候还在自己的院子,其余的已经搬到梧桐院来了。
但哪天能进去,也要看夫人给不给,给的那天就和狼捉到了食物,猫掏到了鱼干那样满是餍足,不给的那天就是肃着一张脸,长剑凛凛生威。
程伯每天都在数着日子,想着什么时候万梅山庄会有小主人。
云月儿只是冷笑,哪里有人每天晚上都跑过来说自己中了春药的?
难道这药还是批发量产的?
所以只是看自己心情,困了就睡,无聊的时候就撩拨一下,然后闭眼就睡,剩他在黑夜里只用眼神盯着她,那难以纾解的火热还挺立着。
偶尔也会有玩脱火的时候。
红糖糯米丸子:"吸溜吸溜吸溜"
红糖糯米丸子:"前面好像我设定春桃十岁还是几岁来着了?不管了这里就当成十几岁吧,懒得再想一个了"
陆小凤:杏厨娇娘45(会员加更)
那是月中的一天,她做完了晚上的汤,和程伯说了一声,然后骑着马出去了。
最近他们的关系似乎进入了一种停滞的状态,哪怕晚上抱着她,西门吹雪却感觉怎么样都进入不了她那颗心一样。
她心里有一层隔膜,不愿意接受别人的进入。
出去的消息也是从程伯这里转而得知的。
西门吹雪的手微顿,脸上的神情让人捉摸不透,可他自己分明是知道自己的气闷的。
“她去哪里了?”
“夫人去太湖那边了。”程伯和气道,“夫人之前也去了那里,兴许是为了那道船鸭,大概是船鸭没有做好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