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解药之外,通过……也能够解开,但是会颇费一番功夫。
这种药是当年从宫中流出的,后来销声匿迹,现在却被用在了他的身上。
泡在有些冰冷的水里,西门吹雪闭着眼睛,再睁开时,漆黑的眼眸也像是带上了一层深色。
尤其是听到远处的声音之后。
“双瑞,这汤还是你送进去吧。”她的声音极力的维持着平静,又像是有些不情愿似的。
云月儿当然不太情愿,因为每一回她过来,准没有太多好事,西门吹雪看起来是个冰寒的性子,但其实有些恶趣味。
喜欢逗人的恶趣味,
明明是还在燥热着,西门吹雪又像是静下了心神,把外面的话听得仔细。
“云娘子,庄主这边都是由您来送,你就别为难小的了!”双瑞坚决拒绝。
就听着那脚步声重重的,也像是带着几分气那样,西门吹雪可以想象得到她有些气鼓鼓的样子。
只要不是那副刻意低眉顺眼的模样,就好。
她敲了敲他的门,仅有一门之隔的距离。
西门吹雪也死死地盯着那投射在窗户上的娇柔身影,眼神一寸一寸的晦涩下来。
“庄主?汤好了。”
“放书房。”他的嗓音有些干哑。
那脚步声来了又去。
而浴桶当中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云月儿回到房间,却发现西门吹雪只穿着单衣坐在她房间的椅子上,烛光让他落到墙上的影子也压抑着什么似的。
吓了她一跳,话语艰涩非常,也带着几分小心,“庄主?”
“帮我。”
“什么?”云月儿只还有些疑惑。
但是话音还没有落完,就感觉那滚烫的手拉着她的手摁在了那同样滚烫的地方。
她一下子像是被烫着一样,瞪大了一双水眸,“你你你你——”
陆小凤:杏厨娇娘41
外面寒风呼啸,屋里子烧着碳火,很是温暖。
云月儿却又出了一些冷汗,她的手被握着,那一片肌肤都要被烧灼起来似的,对面的人的眼神却始终幽幽深深的。
就像是她是一只被肉筋筋的虎爪摁住的小鱼,怎么挣扎都逃不开。
她硬着头皮说道,“庄主,我心里只有我的夫君,我不愿意……”
在西门吹雪深邃的目光当中,她的声音也渐弱,垂着的羽翼也有些不安的颤动似的。
西门吹雪将她揽过来,一个珍重的轻吻落在她的眼帘上,柔柔的,那种属于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稍触即离,让她有些惊诧的抬头,却像是撞进一片漆黑的风暴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