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负责对灯谜的人点头,“姑娘答对了!”
“四月将近五月初,是半夏!”
“刮破窗纸重裱糊,是防风!”
“丈夫进京整三年,是当归!”
“捎封信儿半字无,是白芷!”
……
“是鹭鸶!”
“云!”
“早前秋日时节还肥着的时候吃过,是螃蟹!”
无论是什么灯谜,她都游刃有余,能够马上猜出来。
旁边也渐渐多了许多围观的人,当她猜出一个,就说出一个‘彩’字,表示对她的认可。
花满楼就在不远处,听见她声声字字的念着那些谜面,然后快速解读,这个时候,他又很想很想能够看到这场景。
看看她的面容,看到她的神态,又或者自己也可以一起帮她解谜。
刚才那位老伯的‘郎才女貌’的判词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又萦绕在自己心间,很久很久。
眼见着只剩下最后一个灯谜,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都想要见证她拿下最后一个灯谜。
去年的时候可是没有人能够夺得这盏走马灯的。
云月儿的目光扫视着谜面,“囊里真香谁见窃,鲛绡滴血染成红。殷勤疑下轻绡意,奴与才郎置……置袖中……”
念到后面,云月儿的声音也渐小,神情迅速变得赧然,眼里水光盈盈,脸上拢上粉霞。
这竟然是一首颇为大胆火辣的求爱诗!
周围的人也有些读出来意味了,只还催促着她赶紧把谜底说出来。
这个时候,花满楼已经走过去,挡在她的面前,“天赐姻缘,相约白首!”他转头向那对谜底的人说道,“可是过了?”
“过了过了!”对谜底的人其实也知道这首诗只要和感情、姻缘沾点关系的都算是过了,于是点头说道。
“这不公平不公平!这公子和那姑娘分明不是一起的!”又有人叫嚣着。
那老伯已经走过来了,好声劝道,“莫失了颜面,我刚才看到这位公子和这姑娘相携而来,如此这盏灯就是他们的了。”
周围的人还要嚷嚷,花满楼已经接过那盏灯,带着人飞身出去。
姿态是说不出的飘逸和洒脱,当场所有人都噤声了。
陆小凤:杏厨娇娘36
他伸手揽住她的时候,身上的大氅也微微盖在她身上,他们二人就在这样靠近的距离传递着身体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