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
“到时候我给学妹看看。”
“好,谢谢前辈。”
不二留意到她手腕那里有几道抓伤,正在渗出血迹,而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一样,还在心疼自己的手机。
应该是刚才猫抓伤的,他抓着她的手腕一看,上面三道猫爪痕迹,深入皮肉,血迹渗出来,一看就有些心惊肉跳的。
他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感受,有些细微的悄然变动的感觉倏然离自己远去,然后又很快回来,心上似乎压着一种沉重,和自己也没有发觉的疼惜,冰蓝色的眼睛直直望向她,“不疼吗?”
云月儿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出血了。
本身这具身体有病在身,后期的疼痛是很痛苦的,所以她花了点功德值在系统那里购买了痛疼屏蔽,刚才只觉得猫爪子划过,却没有疼痛。
“我对疼痛比较迟钝。”
她对上那冰蓝色的眼睛,一时间只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了,她拉开一些距离,低下头去。
握着她手腕的修长的手,将她的衣袖往上折了一些,能够更加完整的看着那雪白纤柔的皓腕上狰狞的伤疤,他垂下眼眸,用一张灰色格子的手帕将伤口摁压住。
没有了刚才的笑容,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我和你去医院。”那语气竟然像是不能反驳似的,带着一种强硬。
重新清洗包扎了伤口,打了疫苗,他就坐在那里等她,很是耐心。
“现在要回去休息吗?”他问她。
“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我们还是回去看比赛吧。”云月儿摇摇头,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多大的事情。
不二感觉到她的局促,心里却是微叹,“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送你回去。”
又回到刚才那个地方,此时两个人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生疏,但是氛围却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回来的时候,一个有着茶金色头发,身形高大,不苟言笑的男人穿着一身运动服,已经站在了网球部里面指导网球部成员。
偶尔能从侧脸看到他那双锐利的丹凤眼还有高挺的鼻梁。
“看来手冢这么多年还是没变啊。”不二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前辈们看上去似乎都没有变化的样子。”云月儿对比朋香的记忆还有现在的人,当时他们都还有些青涩,现在都已经是大人了,有着一种成年人的光华自敛,那又是另一种成熟的气度。
然后网球场里出现了又一个人的身影,一对平光镜反光,掩盖住脸上的表情,尤其是手里端着的那杯不明浓稠液体,还在咕嘟冒泡。
网球部的正选包括教练大石,脸上都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还有在旁边的手冢国光都有些微汗。
云月儿没喝过这东西,可是看到这东西就本能的从身体里翻出一种想要呕吐的生理冲动,就连不二这种味觉有些特别的人都嘴角有些抽搐,可以看出这东西的杀伤力有多大。
“不二,不二前辈,乾学长的爱好……也没变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