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展昭的房间,云月儿这还是第一次踏进来,房间里很简朴,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正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他躺在床上,没有了平时的温文尔雅的笑,也显得沉寂许多,脸颊有些瘦了,下巴也冒出了一些青茬,在睡梦当中,剑眉也有些不安的紧皱着。
云月儿想要把脉,拿出他的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什么,有一团红色的东西。
旁边的照顾他的役从说,“展大人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拿着呢,咱们怎么掰也掰不开,所以就这样没动了。”
她摇摇头,指尖搭在脉上,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气息,手里微松,把完脉收手的时候,云月儿就看到了那红色东西的真面目。
那日吃完鱼羹之后,回来的时候她发现掉了一串珠络,原来在这里。
中毒那么惊险,他还紧紧攥着这东西……傻不傻?
她看着床上安静的人,心口都有些酸胀,眼睛一眨,又要把那眼泪憋回去那样。
不只是展昭,他们个个都傻!
傻得让她柔肠百转心结,又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才好。
“大傻子。”她轻声道,扯着嘴角,又赶紧看向上面,怕在外人面前流下眼泪。
“云姑娘?”役从还有些疑惑,听不清楚她说什么。
“没事,我出去和公孙先生说一声。”
看过这一遭之后,云月儿终于知道为什么公孙先生包大人他们叫的是她了,因为这种毒,不是常规的毒,更偏向于魇术、巫术,而当初云月儿因为乌盆案和他们有的交集,涉及这一方面,他们想到的也就是她。
之后云月儿还去另一个院子看了那位同样沉睡的女宾,一头华发沧桑,但是身上那种华贵的气质是怎么用荆钗布裙都遮挡不住的,而且因为常年流泪淤积,导致目盲。
云月儿一下子就知道是谁了,正是当今官家的亲生母亲,以后的李太后。
莲花楼+七五69
要救他们也很简单,辅以外药,云月儿进入他们的心魂,和那幕后之人进行搏斗。
房间当中,周围的药气熏蒸着,整个房间都是浓浓的药味。
四五个药炉当中,云月儿和展昭面对面的盘腿坐着。
展昭上半身赤、裸,几个关键穴位上金针微微晃动,背部胸前还有很多已经愈合的疤痕。
这些年来在包大人手下办事,他受过很多次伤。
在这一方面,他向来是内敛的,也不向别人说,纵使公孙先生和包大人和他再亲近,也没办法时时叮嘱,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上药,心疼这些疤痕。
她胡乱想着,伸平他的掌心,把自己的掌心搭上去,闭上眼睛。
……
外面的鞭炮声响着,新娘子跨过了火盆,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她,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