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时兴趣,我已经想过千百遭,也分得清楚,便是要与你一起,这里才安静点。”
他清清然的拉起她的手,放在心口之上,即使到了现在他也无愧于自己无垢的名字,坦荡得如同倾世之仙。
云月儿分明的感觉到手上的温热,还有跳动得飞快的心,不由得一时赧然想要抽手,他却加大了几分力度,眼神直直的望向她。
白子画落墨完毕,将画锁起,才看到水镜之中的一幕幕,尤其是无垢对她表明了心迹,想到这些时日来的朝夕相处,她的礼貌和生疏与那梦中截然不同,总有一种痛苦、悲戚的情绪在交织。
现在看见无垢将攥着她的手,脑中像是一根线被崩断一样,夜色之下,他的袖袍被风吹得鼓鼓作响,清冷的容颜极深极沉,那点漆一般的墨瞳最是凛冽不过了。
“你……”云月儿挣扎了一下,不敢去看他的神情。
“若是你能叫我这里安静下来,我便也就不强求。”他徐徐说着,明明是行有些无赖之举,他说出来却还是仙气飘飘的。
只是这个时候,偏就有人打扰。
一把剑朝着他钉来,他抱住她侧身后退,就看见一袭白衣,墨发飞扬,殷红色的掌门印记在这光亮之下尤为明显。
“白子画!”
“放下她。”
树叶哗啦啦作响,连带着挂在树上的灯也微微摆动,在这种沉默当中,无垢和白子画对视,眼神交锋。
无垢抱紧了她,轻叹道,“知道你招人,没想到这么招人。”
云月儿化作一道青烟,在他怀里消失不见,只余下那残存的体温还有香馨的香味,人已经出现在了另一侧。
无垢怅然若失,却也将注意力暂时收回,眸光放在白子画身上。
“子画,身为长留掌门,你没有资格。”无垢淡淡的阐述着一个事实。
这确实是一个残忍的事实,从接任掌门之位、接受训诫开始,他也要受到那诫约的桎梏,并且这也不仅仅是桎梏,还有责任。
他微微攥紧了那把长剑,“我并非一意孤行,也不是心血来潮,我只是……”
花千骨:霸道男妻俏山长65
云月儿站在一边,说话也不对,不说话也不对,关键是他们打的机锋她听得懂啊,话只是他们的交谈,但是话的中心……她嘴边的笑容也都有点僵硬了。
“既然无垢上仙和尊上还有事情需要详谈,我就先行告退了。”眼前这种尴尬的情况,她只想脚底一抹油溜之大吉。
“月儿……”
可是身后一声呢喃,熟悉的语气,让云月儿心头颤动,她转身看着那面带茫然和痛苦的白子画,几乎不敢相信那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这样叫她吗?
白子画看见她就要转身离去,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也曾经有过,悲伤和怅然盈满心头,那句呢喃便冲破了什么脱口而出,但是紧接而来的又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