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赶走,黑帝斯走到门边,隐藏自己身形的涅普顿走出来和他对视。
在涅普顿的阴沉下,黑帝斯嘴边没有什么意味,只是发出了一声轻薄的呵笑声,关上门。
黑帝斯以为她闭上眼睛睡了过去,但是一摸她的脸庞全是温凉的泪水,把她转过来,鼻尖也是红红的,他微叹,却也只能抱紧她,无声的安慰着。
对于云月儿来说今天已经足够刺激的了,老半天回不过来神,迷迷瞪瞪的,即使累得睡着了,手指也会痉挛的抽搐一下,证明自己被刺激的神经末梢上的电信号没有传送完毕。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温热的手帕擦拭着自己的眼睛,哪怕是敷着都有些肿痛。
床上已经换了一个人。
两个人即使再怎么伪装,她还是分得清楚的,真的涅普顿作风狂野,真的狂风暴雨一样,假的那个,伪装得很像,但那种冷冽的气质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样,爱抚的时候也是格外的温柔缠绵。
既然他们用同一个身份,没有拆穿,云月儿也不明说,反正最后她承认的也只有‘涅普顿’这个丈夫的身份。
“在想什么?”涅普顿把她抱起来,耐心的给她穿着裙衫,“外面天黑了,饿了吗?”
云月儿点点头。
这样的她似乎过于安静了,涅普顿记得刚刚回到家见到这个妻子的时候,虽然有些怕他,但是她脸上还是有着笑容的,腼腆得如同初绽的花苞、抽枝的柳条、展翼的蝴蝶。
变故太多,正如同她敏锐柔软的指尖,摩挲着便能感知周围的一切,她也悄然感知到了日夜相对的丈夫,不是同一个人,甚至说,不只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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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神话·神明偏宠·二周目29
饭前饭后,餐桌上都安静得过分。
忒弥斯看着对面很细心帮助递东西给云月儿的涅普顿,他眼中拥有和今天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黑帝斯同样的神情,联系前后,他很容易就猜出这两个人是在玩弄什么把戏。
谎言和欺骗的手段是猎人撒下的大网,密密麻麻,光明的希望和幸福的生活对于普通人来说不算什么,他们放眼就可以望到无垠的大地,流淌的泉水,高耸的群山,可对于只在池子里生活的她来说是致命的鱼饵。
他们要叫这丰美的鱼儿心甘情愿的摆动着炫目的鱼尾,钻进渔网里,还要对他们敞开心扉,完全奉献。
在忒弥斯认为,他们是只顾自己私欲的卑鄙家伙,这里就是浓重的黑雾变成的笼子,能够将她用爱和关心的名义重重困住。
而他——忒弥斯,应该救赎她,让她得到光明,让她看见他对忠贞纯洁的爱情的坚定信念,叫她知晓自己的心意,他会在神灵面前发下誓言,做那一辈子没有欺骗和谎言的忠诚的丈夫,用最炽热的心意铸造一间令她心满意足的爱巢。
不知不觉,他的目光也带上一些执着,对面的涅普斯并不喜欢这样的目光,这会让他觉得自己的妻子会随时随地的被抢走。
和黑帝斯维持现在的状态实属无奈,他不愿意将自己的妻子的美好被更多的人知晓,如果眼前之人不是看病的祭司,想必现在已经被他扫地出门,怎么还会有机会在这里安详的享用晚餐?
“外面的风很舒服,要出去转转吗?”他不由得轻声问。
“可以吗?”云月儿抬头,有些意外。
刚出生的幼狮探寻着周围,卷柏也抽回枝丫,含羞草将叶片紧紧合拢,她那茫然的神情带着几分小心,叫涅普顿心里酸涩,她本不该始终这样的。
藏在黑暗的角落窥探着他们相处的黑帝斯垂下眼眸,矜贵淡漠的脸上平静的面具荡然无存,他只是喃喃念着她的名字,带着他与外表不符的温柔。
“当然可以。”涅普顿佯装自己高兴起来,“还记得我说过的海上热辣的阳光,波光粼粼的海面,粉色的海豚穿行其中,自由的飞鸟略过水面,矫健的水手扬帆起航,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感受那叫人酣畅淋漓的海风。”
“一切都会好的,”坐在一旁的忒弥斯这么说道,“冬风将枯死的果实吹落在地上,春天走过,土地又会滋长新生命,这不是凋零,而是希望,明日的太阳依旧温暖,夫人您也应该高兴起来,因为希望指引,神明必定会让您恢复光明,叫那黑暗里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他的语言带着力量、带着神圣,奇异的说话调子能够安抚人心似的,叫看不见光明的她也能想象出那满是绿茵的草地,明媚的光让每一处生灵都散发着喜悦的光。
于是她嘴边也有些浅浅的弧度,有了华色的面容便如同天鹅绒上珍藏的璀璨钻石,羞涩的花瓣徐徐展开,梨涡也带着甜蜜,无神的眼瞳只不过是蒙上了纱绸的黑珍珠,重获光明,那拭去尘埃的宝石想必要比王冠上的稀世珍宝耀眼得多。
希腊神话·神明偏宠·二周目30(会员加更)
福玻斯回到神殿,却被告知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那位被誉为智慧宝书的好友外出游历去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
同他与忒弥斯一样,这位好友帕拉斯也被允许与神明同名。
他们常年忙碌着神殿的事情,而这位好友更多的是用脚步丈量这大地的宽广、历史的波澜壮阔,然后记录进诗歌里。
和普通祭司相比,他更像是一位吟游诗人,可又并不单纯是吟游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