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还在犹疑,备车的人来了,她也被身边的男人牵着手带起来了。
黑帝斯的学习天分很高,他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角色,路上表现得十分亲昵和热情,而且他身上同样的熟悉感,让她打消了一点疑虑,只是还是很在意那种冷冽的气息是哪里来的。
来到陌生的地方让她有点不安,他圈着她给她介绍前面有什么,那是一种极其在意的带有占有欲的姿态。
往来的佣人都称呼老爷夫人,失去光明让她的耳朵更加敏锐,这样的敏锐都只能听到这些仆人很轻的走路的声音。
她的手被他攥得很紧,耳边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吐息,有点痒,让她不由得躲了躲。
——未完待续——
哈迪斯:"先把人骗走再说"
波塞冬:"委屈tat"
希腊神话·神明偏宠·二周目23
她坐在柔软的床边,陌生的家居让她有点紧张不安,黑帝斯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身影,烛火下,他的影子像是一个狰狞的怪兽,完全把她的影子吞噬。
一种完完全全的成就感被释放出来,从前的以前都是虚无缥缈,如同云烟,镜花水月一般,只有现在是实实在在的。
突破伦理,抢走弟弟的妻子,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张轻而易举被戳破的白纸,他一瞬间就接受了,甚至于为自己的举动沾沾自喜。
她脸上还带着茫然无措,就像是一只跑进了野兽窝里的小兔子,柔软单纯。
微微低着头,暖色的光线下,黑帝斯想象着那个和自己唱反调的弟弟,也曾经把玩过这白玉一样的耳珠,他就陡然升腾起一股怒气。
可手上的动作又是那么轻柔,只是抚摸着她的面庞,亲吻着她雾蒙蒙的眼睛,让她流出眼泪,卷翘的睫毛湿哒哒的,无措又可爱,那是一种无比动人的美丽。
从小生活在树林里,在父母的荫蔽下,小兔子没有见过野兽,野兽对她轻柔的抚摸,她还以为是一只体型较大的同伴,竟然单纯到把柔软的肚子显露出来,任由野兽抚摸。
早就盯上这只兔子的野兽怎么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衣物摩挲当中,她白皙的肌肤带上一层温润的光,他微凉的指尖忍不住流连,落下一串湿濡的吻。
……(自己想)
万丈光芒把天空照亮,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也变得晴朗,温柔的新月被他摘下,餍足的雄狮也有慵懒的时刻。
他轻抚着她光洁的背,爱痕即是胜利者的勋章,看见她便满心欢喜,又怕欲之火吵醒珍爱的宝物。
昨晚她已承受太多雨露,娇艳的花朵不能再经受摧残,野兽只能收起利爪,轻手轻脚保护这并不容易得来的珍宝。
唯一苦恼的便是如何维持这谎言,不叫这谎言如同狂风暴雨,摧毁这小心翼翼搭建起来的脆弱的爱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