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月神曾经化身为林木之神,和她在林间狩猎,哪怕日神曾经变作小牛,讨她欢喜。
欺骗和谎言还有他们的身份将这并不稳固的关系轻而易举的打破,天生就拥有完美的容貌、强大的神力的日月双神不曾想到有朝一日他们还要花费心力去叫一位女仙给予他们一点叫人着魔的甜蜜的爱情滋味。
无头的苍蝇飞来飞去,找不到捷径,日月双神看着那笑的开怀的海洋之神生出了嫉妒。
“希娅塔斯,快到这里来,不要叫那狡诈的带着目的化作凡人的海洋之主波塞冬,用甜言蜜语欺骗于你!”
月神来到面前,他月华一般的长发,繁复精巧的白色长袍,腰间坠着银色华丽的宝石链条,俊美无瑕的面容平日里冷峻如同清辉,今日却微蹙眉间,让人一眼便看出他的着急。
太阳神如同刀刻一样的英俊容颜,金色的头发生着光辉,深邃的眉眼专注的看着那溪边被水打湿了下摆的女仙,只需要一瞬,打湿的下摆就被蒸干。
马儿被他们的气势震慑,耶律律的放弃了它们的主人,逃进了山林。
云月儿带着点询问的目光看向牧马青年,从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他对人类城镇的了解还有如何养马……并不像一位神明。
要是真如他们所说,他是波塞冬,又或者可以解释,沿海的国家和人民对波塞冬的祭祀是十分看重且频繁的,波塞冬了解海上的水手也可以说得通,并且因为她离群索居,他可以忽悠她。
波塞冬还是马匹之神,他为人类带去了第一匹马,他怎么会不了解马呢?
她没有向日月双神走去,刚才还柔和笑着,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双眸一下子黯淡了下来。
乌云遮住日光,珍珠被蒙上尘土,她抿着温润柔软的唇瓣,倒叫人看像是压抑着被谎言欺骗的后怕和伤怀,这让诸神都忍不住垂怜的芳华现在也紧紧牵系着他们的心肠。
波塞冬前进了一步,脸上带着点恐慌,想解释着什么,那太阳之神已经拿出里拉琴,流水一样的琴声悦耳动听,神力裹挟其中,变得锋利又难耐,朝着那伪装凡人的海洋之主袭来。
“够了!”
海洋之主也并非好脾气,能够容忍日月双神的挑衅,幻化的人身一瞬间恢复,蓝色的长发还有神明的光辉如日东珠,什么热爱自然都是假象。
海洋的神力散发出来,他操控着权柄,天空暗沉了下来,海面上的风浪掀起。
“我说够了!阿波罗、阿尔忒弥斯!”
希腊神话·神明偏宠·一周目13
眼看一场大战在即,跟在他们身后的赫尔墨斯看得心惊肉跳,身为众神的使者,赫尔墨斯不仅能揣摩宙斯的心思,还会能言善辩、见风使舵。
他看来看去,目光自然也被立于一旁的女仙吸引,这样难以言说的美丽,自然纯粹,难怪引得神明的垂怜,便连同他自己,若是有机会摘下这甜蜜的果实,也一定会毫不犹豫。
“海皇陛下,娇艳的花朵若是被狂风暴雨摧残也会枯萎,这样的美丽恐怕你们不忍心看她香消玉殒,为何不请宙斯陛下来评判这美丽应属于谁呢?”赫尔墨斯嘴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的看向那边,眼尾轻轻上挑,流淌着一种挑逗和兴味。
那是属于神明的倨傲。
他可不认为神明会有什么真情实意。
云月儿被这目光扫视,略微皱起眉头,感觉很不舒服,手捉紧腰间的匕首。
离她最近的太阳神向前一步,挡去赫尔墨斯放肆的目光,“请不要用这样的目光这样看一位姑娘,璀璨的灵魂如同星辰,她亦是独一无二,并非什么可以随意决定归属权的物品。”
阿波罗的话,让云月儿对他有了几分改观。
她是不想理会这些神明莫名其妙的狂热,但是涉及到自己,她肯定要出来说句话,“我栖息于山林,看见风自由的俯瞰辽阔的大地,触摸幽深的海洋,也愿如同这样自由,假如困于情爱,我宁愿枯萎化为尘埃。”
迟早她也是要做完任务回去的,这么说也并没有错处。
圣物已经感受到这里的神力波动,端坐在漆黑世界的王殿里的哈迪斯现身于此处。
黑色衣服的神明面容淡漠,如同翩飞于云雾缭绕的山间白鹤,明明神力沾染了冥神的冰冷窒息,却又带着一种高洁神圣。
“不会枯萎,”他墨玉一样眼眸的微动,极为专注一般,又带着一种珍视的小心,试探过她无反感之后才落在她的身上,“冥界很大,很自由,若是扎根于冥府,外界的纷扰、不怀好意的窥探,可以挡在外面,你可以当它是港湾,尽情的游玩。”
突然间出现的冥神让日月双神眉头紧皱,到底什么时候连这位冷漠无情的冥府之主也垂涎于这份美丽?
波塞冬倒是毫无意外,听到这番说辞,扯了扯嘴角冷笑,“暗无天日、阴冷难耐的土地,以及日复一日不甘的亡灵的嚎叫,哪怕是冥界的石榴树都会枯萎,喜爱阳光和大地、水泽的睡莲怎么会喜欢那样黑暗之处?”
“不如大海,海仙女随伴在侧,海里的珍宝如同天上繁星,无论是山间的溪涧还是宽广的海域全部归我掌管,驾驶马车奔跑在日光下的海域,和我一起,叫凡人都知晓你的姓名。”他说着,嘴边的笑容带上自得。
云月儿:“……”
莫名其妙的黑衣服男人突然间冒出来说要带你去冥界,和带着牧马青年的假面、现在恢复了秉性的神,会相信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