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张启山的事情就是不能提的禁忌,他们也一直没在她面前提,就是怕她想起来又积郁在心,病倒了。
所以他和张启山维持着一条底线,不去越界。
可是现在齐铁嘴做的事情,轻而易举就把他们的努力推翻了。
万一云月儿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晕倒了,又被心思不纯的人伤害了,该怎么办?
齐铁嘴是想到万一她真的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他们真的是一点也找不到她。
他拾起旁边她的簪子,捻指掐算,依旧紊乱,算不到关于她的事情。
陈皮恨恨的盯着他,“我真恨不得当时阻止月儿来你这里。”
齐铁嘴身上气势飙升,与陈皮相抗衡,在陈皮要再次掐住他脖子的时候,他没有挣扎,反而伸出手,二指并拢点向陈皮的额心。
“如果可以,我也宁愿她今天不来。”就不会被那玉佩摆了一道,然后受伤。
本来他可以温水煮青蛙,最后却变成了一个局面。
在齐铁嘴指向陈皮的时候,无数的前尘往事,关于和云月儿的一切,陈皮就此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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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糖糯米丸子:"这么多年了,我果然还是爱群狼环伺,娇妻逃跑,寡妇拒绝这种土味哈哈哈"
老九门:小兔子她娇柔多汁37
这边二月红抱着一个姑娘回来,行动十分隐秘,红府里知道的只有一个管家还有服侍的丫鬟。
接连几个大夫来看过,说云月儿是脉象微弱,情况怕是不太好。
坐在床边的二月红一惊,看向床上紧闭着双眼的女子,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没有办法了吗?”
“这两日若是能醒过来,还有回转余地,若是醒不过来,就……”
大夫摇摇头,回头一看,那烛火里,二月红的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另外半边脸似乎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哀戚。
他发出重重的叹息,管家带着他走出了门。
二月红握紧了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是这么纤弱,这么冰凉,自己的体温也无法温暖她一般。
他伸手探去,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他几乎以为这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管家轻叹了一口气,把门关上。
希望里面那位姑娘一切安好,要不然他们家爷恐怕……
其实云月儿状况并没有他们知道得那么糟糕,她的昏迷只是暂时的,齐铁嘴给的阳气在辅助她修复神魂,吸收那股灵韵,她要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但耐不住旁边有人着急啊。
虽然大夫说她生命垂危,但是也开了药,二月红不假手于人,小心翼翼地给她喂药,整晚都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