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也不知道,反正他向来不喜欢张启山这些人,如果能少一个竞争对手,就更好了。
张日山不太清楚事情的经过,但是从这些天的观察也猜测张启山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关于她……张日山想到那个晚上她泪眼朦胧的问问题,然后就是失望失望又失望。
想到她,他就想用手紧紧的抓住胸口,那里泛起来的疼痛几乎让他窒息。
原来有人可以真的一眼就让他们在意甚至是……心疼!
他想要再见她,却又怕她像那晚一样受到刺激。
继张启山变成一个偷窥狂之后,张日山从之前的反感也转变成偷窥狂魔。
他们都很想探知云月儿和那个可能是张日山的‘他’的过往,每当想到那时候她柔和的眼神,就忍不住心里酸涩,可又怕她烦了他们,真的甩手离开。
关于云月儿的资料,他们看过不是一次两次,青城人,为了救昏迷的父亲,收了李府的聘礼嫁过去冲喜,后面丈夫死了被婆母苛待……
他们也嫉妒那个死了的丈夫,至少他有个正式的名分,而他们身份不明,也握不住她的心。
云月儿不知道,外面有三个男人,哦,不对,还有一只齐铁嘴也在烦恼。
和这三个男人烦恼的内容略微不同,他在想明天要穿什么?
穿这件会不会太老成了?明天月儿穿什么衣服,他们的搭配相不相衬?
青色这件吧,明天可以加强运势,有好事发生!
晚上,张启山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她接连的病,又多忧思,比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脸颊的肉都清减了下去,睡着也皱着眉头,不知道谁在梦里还欺负她。
想着想着,张启山无奈的摇头笑笑,要是有人,恐怕也只能是他了吧。
她睡得不安稳,张启山想起那日,他轻轻半抱着她,才让她睡得舒服一点,他伸出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带着安抚的意味。
云月儿吃了药,很快睡着,确实睡得不大安稳,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安抚她,迷迷糊糊之中,她感受到那股凶煞之气,半睁开了眼睛,“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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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穿什么衣服好呢?"
陈皮:"穿什么衣服都没用"
云月儿:"???"
老九门:小兔子她娇柔多汁25
“你不能再咬我了……好疼!”她还记得上回这股凶煞之气注入的时候,她的脖颈被人叼着细细研磨,有点酥麻,但更多的是疼。
张启山以为她会是恨、厌恶,可没想到会是这样,她软着嗓音呢喃,轻轻的说着‘自己痛’,又带着点娇娇,白日里张启山所有的纠结、自我折磨和痛苦,在这一刻陡然化作了一汪春水,阳光灿烂。
哪怕她不是醒着的,他也贪恋着这一刻。
“好,我不咬你。”张启山看着她皱着眉头要醒不醒的模样,轻声道。
“我这里疼,你帮我……”说着她推了推被子,那药为了让她养神,放了一些安神的成分,所以现在困顿醒不过来,可是胀痛又让她难受得不得了,只能求助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