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难耐的时候,云月儿微蹙眉头,手不自觉的抓住他的头发,他的指尖轻揉她的眉间,舌尖吻去一颗泪珠,然后动作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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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唉"
张日山:"之前反感,现在真香!"
陈皮:"娘子。"
齐铁嘴:"呜呜呜我呢?我被遗忘了?"
二月红:"起码你出场了,我还没出场!"
张起灵:"我在角落"
黑瞎子:"呜呜呜呜我还在海那边"
老九门:小兔子她娇柔多汁22
因为太难受,她连自己显露出自己兔子耳朵也不知道。
陈皮有些惊讶,揉了揉那兔子耳朵,许是有些敏感,她本来脸色就因为他的动作俏粉,现在眼尾也带上摄人的红晕,微启的唇瓣吐气如兰。
一种甜媚的香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陈皮本来就有反应,现在更是心头柔得如同一汪春水一样。
很多事情都有了解释。
难怪她和普通女子有些不同,难道是话本上那些的小妖精?小兔妖?
陈皮的神色暗沉下来,指尖轻轻梳拢着她柔顺乌黑的头发,不管她是什么,什么神仙精怪,谁都不能把她从他身边夺走。
根源去除了,她总算能睡得安心一点了,出了一身汗,第二天她直接睡到了中午。
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胸口不难受了,但是湿漉漉的,原来是小衣湿了,可是不是汗湿的。
陈皮还在这里,她要怎么唤喜鹊给她拿衣服过来换?
而且昨晚上她好像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一双手帮她揉捏,还有……才疏通了胀痛。
好像是陈皮……
想到这里,云月儿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也不敢出被子,要不然一下子就能看到她胸前被洇湿一块的衣服。
可是陈皮却神色自然,甚至还略带笑意的从衣柜里取出她的衣服。
“醒了,还有哪里难受?”
云月儿躲在被子里摇摇头,声音又细又弱,“没有。”
“大夫说,你那里……隔一段时间就要……要不然会疼。”陈皮捧着她的衣服坐在床边,他眉尾沉下,很是耐心轻哄着。
云月儿从被窝里露出一张有些怯的脸,目光潋滟,脸颊微粉,丰润的唇瓣被贝齿微微咬着,“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