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锤了一下墙壁,眉眼满是戾气的看着他,冷笑,“她不好,但是又关你什么事?张启山你最好忘记,别让她想起!”
张启山只能苦笑,远远的伫立在这里,不敢靠近。
晚上的时候,陈皮一直在等她睡着,可夜深了,她还皱着眉头,显然并不好受。
“还不睡?”
云月儿胀痛得难受,泪水暮霭朦胧的布满眼眶,然后顺着眼角流下,洇湿鬓发,额头一片冷腻,陈皮用手帕轻拭她额头的冷汗,只觉得又是心疼,又是怜爱。
“我睡不着,许是白日睡的多了。”云月儿摇摇头,声音闷闷的。
睡不着也不会这样,这样倒像是疼得难受了,陈皮细心的留意着她的神情,柔声道,“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馆?”
云月儿摇摇头,垂下眼眸,有些呐呐,“明天就会好了,你快去睡吧。”
“还是去医馆吧,车已经备着了,刚打电话问了医馆的大夫还在。”陈皮说。
本来是估摸着她这个点已经睡着了,车子在外面等着,喜鹊也收拾好东西了。
陈皮知道多说两句,她又要怕麻烦了,直接拿过那件新制的斗篷披在她身上,用纱巾微微裹好她的脖子,顺带微微遮住她的视线。
这样下来,她一张俏生生的脸窝在暖绒绒的白色毛毛里,又懵懂又纯然,让人怜惜可爱。
有点被裹成球的趋势,云月儿还懵着呢就被陈皮打包好了,抱了出去。
她闻到了花的香味,想看看,却又被陈皮掩住纱巾,“别着凉了。”
张启山站在不远处,贪婪的看着被斗篷严严实实裹起来也没有显得多厚重的她。
他被加强的视力,在夜晚也可以清楚的看见她因为这场病又尖俏起来的下巴。
不知道她看见他,会不会厌恶、憎恨……想到她,他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梗在心口,拿不出来也消融不了。
可是云月儿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转向了一个方向,她好像感觉到了张日山也在。
老九门:小兔子她娇柔多汁20(会员加更)
她示意陈皮放她下来,陈皮反而更抱紧了她。
她看向那一角,掀开自己的纱巾,酸涩从心头升起,眼泪不知道怎么了就下来了。
“张日山,是你吗?”
张日山还是没能忍住自己的好奇,也没能摁下心里的鼓噪。
在看见陈皮怀里被包裹严实的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重重敲在他脑袋里,告诉他怎么还想不起来,还想不起来,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忘掉了,和她有关系,很深的关系,可是他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张日山从那一角显现出自己的身影,看到她的眼泪和哭泣,就感觉那些泪珠要落在他心上,让他心疼,让他心软,让他怜惜她,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陈皮已经放她下来,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向着张日山走去,眼里的期待和柔情那么明显,他紧紧的攥着拳头,从下垂的嘴角可以看出他满心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