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副官张日山也正是为了这件事情坐守城南,也不知道城南那边如何了。
张启山点点头,让亲兵询问一下城南事务。
他在原地待了一下,刚才的异样又好像没出现过了,可五感却变得灵敏起来,他好像听到了院子里房门打开的声音。
迟疑了一下,他轻轻敲动了门。
“谁?”是那个小丫鬟喜鹊打着哈欠的声音。
“是我。”张启山说。
他只是想说一声事情结束了,让她们不用担心,好好休息,没成想这小丫头就把院门打开了。
里面还传来了几声轻咳。
他皱起眉头,“你家小姐今日吃药了吗?”
“吃了,刚才睡着呢,好大枪声,把我们都吵醒了。”喜鹊说,“佛爷半夜了还这么辛苦,我家小姐吩咐我给您倒杯热茶。”
说罢,已经把一杯热茶塞在他手上。
张启山哑然失笑,端起茶杯,把茶喝完,却听见屋檐上有动静。
“砰砰砰!”
这伙人的目标……是他!
红糖糯米丸子:"本来想搞点瑟瑟的,现在又觉得没必要那么急哈哈"
老九门:小兔子她娇柔多汁12
张启山拔枪怒射。
喜鹊早就被吓得瘫软在地上了,他担心着里面的云月儿会被波及到,一直有意引着人去到外面街道。
砰砰砰的声音很快引来了他去而复返的护卫队。
只是这伙人并没有下死手的打算,很快又四散而去,追捕的亲兵很快也失去这伙人的踪影。
张启山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觉得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透着一种诡异。
看着这被子弹洞穿的院门还有被这伙人踩碎的檐瓦,被吓晕过去的小丫头,张启山微叹,还是推开了门。
里面摆放的一些花盆散碎了一地,张启山的鞋子轻轻踩过发出嘎吱的声音。
那唯一亮着微弱灯光的房间里传出一道轻声,带着戒备,“谁?!是喜鹊吗?”
“是我,张启山,云姑娘有没有事?”张启山打量着四周,整个院子七零八落的,莫名的就有点心虚,还有不少是刚才他打碎的,“喜鹊被吓晕了,我的亲兵已经送她去医馆了。”
云月儿撑着身体摸索着起身,那药里也许带着镇静安眠的成分,她动了几次,感觉身体比面条还软。
张启山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是‘咣当’一声,快步过去,打开门,看到她有些无措的跌落在地上,手边是摔碎的水壶。
微弱的烛火下,她的眼睛似乎带着莹弱的水光,乌黑的头发散批着,给人一种格外柔弱的感觉。
“别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