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陈皮就是。”他的眼神落在了她白得有些怯弱的唇瓣上,想起还有根年份足的老山参,她需要补补,“你……好好休息。”
他走出去,抓了一个手下去把王大夫找过来。
手下嘿嘿嘿的笑着,却没敢调侃,谁不怕这位爷啊,也就是这几天,这位爷似乎有点改变,没以前那么狠辣了。
王大夫过来把了把脉,对陈皮说,“病已经大好了,就是今后需要注意将养身体,情绪不可波动过大……”
“吃食上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陈皮又问。
王大夫一项一项说着,陈皮每一项都记得很详细,手下送走大夫之后,他回望那个房间,似乎还能听到她的说话声。
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那是他不曾感受到的满足和快乐。
看到她,他总是忍不住想对她更好点,更好点,再更好点。
但是又怕他的热情使她恐惧,因而只能克制。
将养了十数日,入夜的时候她总算睡得安稳点,白天的时候也能慢慢下床了,只是容易心悸气短,不能走太多。
怕她待在房里闷,他又搜罗了一些杂书还有一些小东西来哄她开心。
只是想了想又怕她看书伤神,抽走了一半书,想到上回她捧着那只布缝小老虎,眼睛亮亮的笑着,如同天上星。
她应该是喜欢的吧?
喝药的时候她会皱起眉头,只有吃了蜜饯,才会松快下来,他想到城西的芝麻饴糖酥,又怕甜的吃太多,抵了药性,倘若要吃更多药,她会不会又拧起眉头,又要那个丫鬟喜鹊哄着吃。
红糖糯米丸子:"今天的陈皮依旧也很烦恼呢。"
老九门:小兔子她娇柔多汁4(会员加更)
陈皮的烦恼,云月儿是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好了一点了,应该要离开了。
而且久居这里,似乎打扰到陈皮,有一次,他的手下来这里与他商讨事情,他总怕打扰到她,刻意压低声音。
虽然后面再也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但想来也知道,他换了个地方。
云月儿觉得会不会也麻烦到他。
所以便让喜鹊在外头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便宜点的宅子。
她手头是没什么钱,只有几样首饰还略值些钱,先搬出去,再想办法赚钱。
“小姐,长沙比青城大好多,很繁华。”喜鹊说着外面的情景,眼睛亮亮的,不过很快她就耷拉下来了。
原来是问过几间当铺了,这些首饰活当的话,没得太多钱,在这长沙里买房子是不可能的,只能租。
“那便租,在这咱们两个女儿家终归是不太方便的。”云月儿安慰着沮丧的小丫头,小丫头很快又变得活力满满的,“那小姐我明天再去看看那里的房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