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故意为之
花丞相对此事略知一二,知道自家女儿计划又失败了。不过也好,流言的事情,算是蒙混过去了。
“既然不是想来害你的,便拖下去吧。”东月婉凤并不给花临曦面子,向众人表了态——只要兰烬落没事,她不管花临曦的死活。
面纱下的花心柔紧紧咬着嘴唇,屡次想陷害花临曦都未得逞。看来,她得使出点狠的了。兰烬落,你不是着了花临曦的道吗?那我就拆了这条道!
兰烬落和花临曦二人自然再无心情坐在此地,双双提早告别。留下厅内众人纷纷暗自揣测。
宴后,花心柔和东月婉凤两个人留下在厅内谈话。
“你做事一向小心,如今是怎么了?我儿子已经看穿了你,这下看你还如何作弄!”东月婉凤对花心柔误会解了,但不满也增加了一分。
花心柔捏了捏手帕,咬牙切齿道:“兰哥哥早着了那小贱人的道,如今小法子已经治不了她了。我心中倒还有两个计策。”
“哦?”东月婉凤挑眉。
“一是皇上,二是敌国。无论是皇上妃子,还是叛国贼,都足以让她离开将军府。”花心柔眉间紧锁,脑中细细排练着自己的阴谋。
东月婉凤闻言,觉得有点道理,但也有些疑问:“上次皇帝想纳她入宫,她还是嫁了进来。如今皇帝再纳她为妃,岂不是伤了皇帝名誉?”
花心柔冷笑道:“姻母不要忘了,皇帝一心想要除掉兰哥哥,而兰哥哥是何等人物,更是您的儿子,你还替皇上着想?而且我听说近日兰哥哥会出远门,只要抓住机会说服皇上,皇上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倒是这样。但我儿的性子你也知道,若是行不通,怎么办?”东月婉凤知道,兰烬落是东月耀的眼中钉,但如果强制拉走花临曦,兰烬落肯定不会甘休。
“我记得姻母因为先皇的关系在楚州认识一些人。”
东月婉凤一惊,这丫头难道想……随即拒绝道:“我可不当卖国贼。”
“姻母说的什么话,只要您将人介绍给我,别的您不用管。”花心柔心中有了计策,脸上自信满满,“若是第一个法子行不通,第二个法子,铁定有用,只是复杂了些。”
东月婉凤迟疑了一会儿,但一想到花临曦的那张脸,她就恨得牙痒,便答应了。
花临曦坐在铜镜前让罗儿卸妆,忽然间右眼皮跳的厉害,噘嘴苦诉:“我感觉又要遭殃了。”
“怎么了?小姐?”罗儿将最后一只簪子卸下,细细梳着花临曦的长发。
“眼皮忽然跳得厉害!”
罗儿扑哧一笑,贴近花临曦耳畔,悄声道:“我觉着小姐能生个小少爷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罗儿!”花临曦脸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这丫头怎么跟兰烬落一样一样的?
这时门嘎吱一响,原是兰烬落从屋外练功回来,罗儿知趣地退了下去。
兰烬落见花临曦红着脸不敢看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但只是一瞬,他便切入了正题:“明日我要去东海,得一月有余才能回来。”
花临曦一愣,也不顾自己脸红了,对上兰烬落的眼,道:“怎么这么突然?”
“近段时间东海倭寇猖獗,皇上今日上朝时让我去一趟。”兰烬落简要回答后,反问:“舍不得我?”
花临曦啐了一口,口是心非道:“不是。”
新婚几月,如今要离别一段时日,还真有些不舍。
“我让罗儿给你整理好衣物。”花临曦怕他看出自己眸中神色,找了个借口出了屋。
兰烬落在屋内,眸光也有些沉。
“你自己要小心。”这是今晚兰烬落的最后一句话,门外花临曦听在了心里。
第二日,花临曦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身边已经空了,顿感失落。
“真是的!走了也不叫我!”花临曦很是苦闷。
这时罗儿闻声走了进来,见花临曦脸色失落,不禁笑道:“本也想叫小姐起来的,可将军不让罗儿叫,怕吵到您休息。”
花临曦一想到要做一个月的闺中怨妇就提不起精神,倒头呼喊:“让我睡一个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