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盘算着,黑暗中手电筒灯光下的那个坟头忽然又不动了,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咦?!我等了一会儿,仍旧不见那坟头再动,可是后脑的凉意仍在,这让我不敢轻举妄动。等了大约一分钟之后,那坟头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诈尸失败了?我咧着嘴想了想,决定还是不主动去招惹它为好,又看了几眼,确定没危险之后,这才紧了紧背包,转身要继续穿过这座墓地。
可是当我一转身的时候,手里的手电筒从下往上划过,恍惚中,我见到了一团白花花的东西就在我的身后!
什么东西?!我急忙将手电照回到地上,却见原本我身后的地面上,尘土有些松动的痕迹,貌似刚刚被人挖过的样子。
是并封?不会啊,刚才它的动作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在这里挖什么东西啊!
“刷——”
我正发愣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随即就看到一道白影从我的胯下窜过,急忙扭头看去,却见一名身穿白衣、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左胸口处有一处拳头大小的血口,虽然已经没了血迹,但是黑洞洞的,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啊!”
我怔了几息之后才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女鬼!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女鬼啊!我根本想不到在这里还能碰到只有在日本的恐怖片中才能看到的场面,虽然知道这东西估计不能害我,但还是觉得心里发毛……
大约跑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我竟然真的跑出了墓地,也看到了不远处的几条小路,于是停下身子,站在小路上喘着粗气,回头看着后面那片诡秘的墓地。
喘匀了气,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钟了。
早上梁若伊消失之后,到现在已经半天的工夫了,没有一点消息。七爷跟布袋和尚还有猪头三人,原本应该在早上就能够进来的,可是现在同样没有任何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有些心力不足,这种地方让我一个人撑下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说别的,单说那头黑猪并封,我就打不过。
叹了口气,四下张望一番,我就彻底崩溃了:我发现自己现在连方向都迷失了,不知道之前我跟梁若伊是从哪边过来的。这种事情一直是七爷或者猪头或者梁若伊在做……
无奈地从背包里掏出了指南针,确定了方向才想起来:就算是确定了方向,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从哪边过来的啊!这里是地下兵营,石屋的朝向也已经把我搞懵了,怎么确定方向?!
那就,只能先找中间那座祭祀天坛了!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我四下看了看,拿着手电筒顺着一条笔直的小路向黑暗深处走去。
很快,我身边就看不到那片墓地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石屋。原本感觉这座地下兵营的大小应该跟一座大学校园差不多大小,但是现在看起来,它差不多顶的上一座小型的县城大小了,住千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跟梁若伊进来的地方宽不过百米,而且当时能够影影绰绰看到那座祭祀天坛,现在却是根本见不到了。
走了大约十分钟之后,我觉得这样走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停下脚步,用手电筒打量着四周。
周围都是石屋,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我走到一间石屋前,推开那扇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木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这间石屋内的摆设与之前的完全不同,之前的石屋看上去还是给人们正常生活的,但是这间石屋中,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墙角处堆着一些已经腐朽的不像样子的一团团的黑色东西。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下,不像是泥土,拿着手电筒向四面墙壁看去,见墙壁上还有一层奇怪的泥土,虽然已经斑驳不堪,但还是能够看出一些当年完整时的样子。
“唔……”我努着嘴巴看了一下,估计这间屋子,原先是用来存放粮草的。
“嘭!”
“哗啦——”
我正看着石屋,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异动,急忙闪身躲在一边,让后背靠在墙上,顺势将手电关上了。
霎时,我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中……
我怕会有东西追过来,所以索性将手电筒给关上了。双眼在黑暗中等待了几秒钟才适应过来,可是周围再次陷入到了寂静之中,貌似刚才的那个声音从未出现过。
我能够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没有再听到什么声音。现在梁若伊不在身边,七爷他们也不在,不管这座地下兵营中出现什么东西,都可能会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