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新安江畔的晨雾还未散尽,王弼、孙虎已带着八万中央军在码头集结。今日,王弼和孙虎该带着中央部队回应天,向朱鸣报告婺源的战果了。邓愈身着银甲立于岸边,手中握着一卷婺源地形图,递向二人:“此图标注了婺源周边的关隘与粮田,二位回应天复命时,可呈给元帅。”“汪同、汪睿、孙茂先三人熟悉本地事务,后续治理还需多倚重他们,切勿亏待。”王弼接过地形图,郑重点头,对邓愈说道:“邓将军放心!”“我等定会向朱元帅禀明三人功绩,也盼将军早日将婺源纳入皖南治理,让百姓安稳度日。”孙虎也拍了拍邓愈的肩:“日后若需援军,只需一封书信,我等必即刻南下!”船帆升起,中央军的船队顺着新安江往应天方向驶去。沿岸百姓听闻大军凯旋,纷纷扶老携幼站在江边,为红巾军大军送行。老百姓手中捧着热茶、干粮,高声呼喊“将军慢行”。红巾军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与波光粼粼的江水相映,满是胜利的暖意。三日后,应天城门大开,朱鸣率文武官员亲自出城迎接。王弼、孙虎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元帅!末将等不辱使命,此战我军已攻克婺源!”“此战全歼天魔军五万余人,斩杀守将帖木儿不花,经此一战,天魔军可以说元气大伤!”“另外,我军缴获兵器三万余件、粮草四万石,收服婺源周边百姓十五万余人!”“好!好!”朱鸣快步上前扶起二人,语气难掩振奋。“二位将军辛苦了!”“拿下婺源,皖南便再无缺口,此乃大功一件!”文武官员也纷纷上前道贺,元帅府内顿时热闹起来。入府议事时,王弼、孙虎将战况细细禀报。从四面包围的部署,到火炮轰开城墙的细节,再到帖木儿不花突围被斩的经过,二人全部一一说明。朱鸣听得频频点头,待二人说完,便看向文臣队列:“婺源新定,治理之事当尽快提上日程,诸位有何高见?”李善长率先起身:“元帅,我军的当务之急是在婺源搭建行政体系——”“我军需要尽快在婺源设县,隶属徽州翼元帅府,重建当地行政体系。”“另外,我军需要尽快选拔清廉吏员任婺源县令,协助邓愈统筹治理;”“人口上,我军需要同时清查户籍,将十五万百姓登记造册。”“只有给百姓划分田宅,让流民归乡,当地百姓才能安心耕作。”胡惟庸也跟着补充道:“经济上,婺源多山地,可鼓励百姓开垦梯田,种植茶叶、桑树;”“我们还需要重启当地的砚台工坊、木竹工坊,让特产流通至徽州、应天。”“这样既能增加当地百姓收入,也能为官府筹得赋税,支撑后续建设。”武将阵营中,郭英上前道:“军事防御也不可松懈!”“我建议在婺源县城周边的大畈、江湾两处设立卫所。”“两地卫所各驻兵三千,由邓愈从南方军团中调派兵士驻守;”“我军同时要修缮县城城墙,加固西北缺口,增筑箭楼,防止天魔军残部反扑。”“只有做好了军事准备,才能确保婺源的安全稳定。”众人议论间,李善长又道:“婺源地处皖浙赣交界,与徽州唇齿相依,若单独设治,恐难与徽州协同。”“不如将婺源划入邓愈的皖南管辖范围,由邓愈统一掌管徽州、婺源及周边州县的军政事务。”“这样既便于统筹调度,也能让治理政策一脉相承,避免推诿。”朱鸣沉吟片刻,点头道:“善长所言极是!”“传我令——命邓愈总领皖南军政,管辖范围除徽州原有州县外,新增婺源、祁门等地;”“汪同、汪睿、孙茂先三人,由邓愈酌情任用。”“邓愈可授他们县丞、主簿等职,参与本地治理,若有政绩,再上报应天晋升。”随后,朱鸣看向王弼、孙虎,笑道:“二位将军此战指挥得力,必须要论功行赏。”“赏白银各五千两、粮千石,赐应天城内良田百亩、宅院一座,以彰其功!”“谢元帅!”二人齐声领命,眼中满是感激。消息传至婺源时,邓愈已着手安排治理事宜。县城内,吏员们忙着清查户籍,将粮种、农具分发给百姓;城郊的田地里,农夫们牵着官府发放的耕牛,弯腰开垦荒田,绿油油的秧苗在春风中摇曳;工坊内,工匠们重新燃起炉火,敲打砚台、雕琢木竹的声响此起彼伏;卫所工地上,兵士们与百姓一同搬运砖石,修缮城墙,箭楼的雏形渐渐显现。汪同三人也已走马上任。汪同协助县令处理民政,汪睿负责水利修缮,孙茂先则联络本地士绅,筹集物资支援建设。县衙前的告示栏上,贴着清晰的赋税政策与招贤告示。百姓们围在栏前,低声议论着未来的日子,脸上满是期待。应天元帅府的书房内,朱鸣展开皖南的地图,开始分析目前局势。朱鸣指尖从徽州划到婺源,再延伸至浙西、赣东,看到自己的地盘正在一点点扩大。朱升站在一旁,轻声道:“婺源定,则皖南固;”“皖南固,则我军南进有根基,‘高筑墙、广积粮’的方略,又落实了重要一步。”朱鸣点头,望着窗外的春光,笑道:“假以时日,婺源定会成为我军南进的坚固据点,支撑我军一步步安定天下。”夕阳西下,婺源的城墙在余晖中泛着暖光,十分安宁稳定。街道上炊烟袅袅,孩童们的嬉笑声与工匠的敲打声交织在一起,战火逐渐从婺源散去。一幅安稳祥和的图景,正在这片曾遭战乱的土地上缓缓展开。红巾军对皖南的控制,也因婺源的纳入与治理,愈发稳固。这也为红巾军日后一统天下的大业,奠定了更坚实的基础。:()穿越乱世,我成为了开国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