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鸣听完汪广阳的提议,当即点头,语气笃定:“先生愿担此任,再好不过!从今日起,你便协助李善长先生打理内政,凡律法修订、政务规划之事,皆可与他商议,我这就带你去见他——李先生近日为政务忙得连轴转,有你分担,他也能松口气。”两人并肩往李善长府邸走,朱鸣边走边道:“李先生是最早随我的文臣,滁州、和州的内政皆是他一手梳理。”“只是如今地盘大了,他一个人实在扛不住,先生日后与他共事,可得多担待。”汪广阳拱手应道:“朱元帅放心,在下必与李先生同心协力,不负所托。”不多时便到了李府,亲兵通报后,两人径直走进书房——只见案上、椅旁堆满了文书,有的还摊开着,墨汁未干;李善长坐在案后,正低头写着什么,眼角带着明显的红血丝。李善长手指沾了些墨渍,听到动静,他才抬头。李善长见是朱鸣与一位青衫文士,连忙起身:“朱元帅怎么来了?”“我来给你送个帮手。”朱鸣笑着上前,指了指汪广阳。“这位是汪广阳先生,自高邮来投,精通律法民政,我已任命他协助你打理内政。”“先生刚到和州,就看出咱们内政的症结,往后你们多亲近。”李善长闻言,眼中先是一亮,随即露出欣慰之色,快步上前与汪广阳拱手:“久闻高邮汪先生之名,今日得见,幸甚!”“有汪先生相助,我这肩上的担子可算能轻些了。”说着,他指了指案上的文书,无奈笑道:“你看,这是昨日收到的二十余县田亩统计,还有和州新拟的课税条文。”“我还没来得及细核,今晚怕是又要熬夜了。”汪广阳看着堆积的文书,眼中满是理解:“李先生辛苦了。”“往后这些行政事务、法律章程的修订,还有内政计划的细化,便交由在下先梳理。”“我整理妥当后再呈给先生与元帅过目,定不让先生再这般操劳。”朱鸣适时开口,明确分工:“往后李善长便总揽全局,李善长专心把控内政、军务、人事任免的协调,确保各部门衔接顺畅;汪广洋则主抓具体事务。比如修订成体系的律法条文、完善乡镇行政流程、规划内政发展计划;两人各司其职,才能更高效的完成工作。”李善长闻言,长舒一口气,拱手道:“谢元帅体恤!”“有广阳先生分担,我便能腾出精力协调军务补给,也免得耽误了进军江南的准备。”汪广阳这时补充道:“元帅,在下在高邮时有几位旧友,皆是通经史、善民政的文士。”“若元帅同意,我近日便修书请他们来和州——”“有他们相助,再加上咱们现有的人手,管理滁州、和州两片区域的内政,应当足够了。”汪广洋顿了顿,又笑道:“另外,在下略通文墨。”“日后府衙的文书撰写、安民告示、政令公告,也可交由我来,省得再劳烦其他弟兄。”“好啊!”朱鸣听得高兴,打趣道:“你与李先生皆是有文采的人,往后写文书、拟告示,你们尽可交流着来。”“我这粗通笔墨的,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这话逗得李善长与汪广阳都笑了,书房里的沉闷气息顿时消散不少。朱鸣对李善长关切的问道:“李先生,你这几日也应该累坏了吧。你今日就歇一天,把手里的内政工作先跟汪广阳先生交接下,好好睡一觉。广阳先生的府宅,我让人今日就去准备。这五六天你就先暂住李先生府上。平日里除了交接工作,也可一起吟吟诗、下下棋,交流些文学心得。”李善长连忙道:“朱元帅不必费心,府里有空房,广阳先生住下便是,正好我们也能多聊聊工作。”汪广阳也拱手致谢:“多谢元帅安排,在下暂住李府便好,不添麻烦。”朱鸣见诸事安排妥当,便起身道:“那你们先交接,我去城外渡口看看汤荷的水军训练——江南多水,水军的准备可不能马虎。”说着,朱鸣又叮嘱了两句。“有什么事,随时让人去帅府找我。”“遵令!”李善长、汪广洋两人齐声应下,送朱鸣至府门外。看着朱鸣策马远去的背影,李善长转向汪广阳,指着案上的文书笑道:“来,咱们先从和州的课税条文开始,我跟你说说目前的情况……”汪广阳点头,接过文书,指尖拂过纸页上的字迹,眼中满是专注——义军的内政,终于在两人的合力下,迎来了更规整的新开端。而朱鸣策马行在往渡口的路上,望着沿途渐趋安稳的街巷,心中踏实了不少——朱鸣的势力,现在内政有李善长与汪广阳打理,军务有徐答、邓愈等人操练。这支队伍,正一步步朝着“平定乱世、夺取江南”的目标,稳扎稳打地前进。:()穿越乱世,我成为了开国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