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允儿冲我扬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一条色彩斑斕的小蛇,正缠著她葱段一般的前臂上,此刻它扬起头,对我吐著信子。
我嚇得赶忙退后了两步。
“那什么……我主动放弃这权利!”
蓝允儿闻言,嘴角微扬,翻了翻白眼,不再理我,继续埋头干活儿。
我只好与大鴰岭人一起去打木头桩。
整个祭祀场面非常原始古朴。
中间燃起一堆温暖的篝火,旁边摆放著若干坛清香四溢的果酒,香喷喷的腊肉和野果铺满兽皮毡子,四周竖立著木头桩,它们用树皮绳给串了起来,绳子上掛著薄薄的兽皮,兽皮上写著各种古怪的祭祀符號。
我確认这些全是符號,不是文字,因为它们完全不成体系。
一张木头桌搭成的大祭台,上面摆了一只烤熟了的野山羊,一壶果酒。
这壶果酒应该就是姑娘明天要掛在腰间的寻郎酒。
也可以简称为,郎酒。
我见到董胖子和付瘸子从木屋下来。
董胖子兴冲冲跑过来问。
“臥槽!他们这是要过年?”
我简单向他解释了几句。
董胖子肥脸笑嘻嘻。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晚可以大醉一场了!”
待东西全准备完毕,大鴰岭人全过来了,他们中间簇拥著一位神情有一些靦腆害羞的姑娘。
姑娘五官挺好的,就是皮肤稍微黑了些,身穿一套崭新的兽皮衣,头上戴著七彩花环。
大鴰岭人脸上全洋溢著笑容,开始围著姑娘拍手唱歌。
四五十人一起在林间大声歌唱,声音相当震撼,加上所有人脸上都溢满了虔诚而美好的祝福,我们深受感染,虽然不知道他们唱得是什么,但也跟著一起拍手哼唱。
就连那位酒鬼付瘸子,也咪一口酒,抬手拍一拍酒壶,以示助兴。
我瞅著那位即將远行的大鴰岭姑娘,心中给她送上最好的祝愿,希望明天她踏上路程,一切顺利。
歌唱了十来分钟,拄拐杖的白鬍子老头,点燃了篝火,拿著一把兽角刀,割了一片野山羊头上的肉,递给了那位大鴰岭姑娘,又给她拿了祭台上的寻郎酒。
姑娘吃了肉,喝了一口寻郎酒,將酒壶郑重放回祭台上,笑著朝大家挥了挥手。
所有人跑到篝火堆边,唱歌、吃肉、喝酒、跳舞……
有几个男人,还拿著兽角刀,展示自己笨拙的刀法。
调皮的小娃娃,杂耍似地攀树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