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结印,仅仅是查克拉的流动,周围原本狂暴的夜风竟在瞬间静止,隨后化作无数只半透明的黑色蝴蝶,翩翩起舞。
“月,你的瞳力虽然强大,但太过粗糙。你习惯了用万花筒去蛮横地碾压规则,却不懂得如何去编织规则。”
月的影分身站在一旁,那只独眼中满是震撼与狂热。
他像是一块乾燥的海绵,疯狂地汲取著这些在后世早已失传的顶尖知识。
现代人的逻辑思维与战国宗师的经验智慧,在他的脑海中发生著剧烈的碰撞与融合。
……
而在距离断月崖数公里外,那个隱蔽潮湿的地下树洞中。
“呃…!”
原本盘膝静坐的宇智波月本体,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影分身解除后的记忆回流,伴隨著大量的精神疲惫与高深晦涩的阴遁感悟,如同一股洪流般疯狂衝击著他的大脑。
那种感觉,就像有东西在强健自己的大脑。
“呼……呼……”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且略显笨拙的小手,拿著一块有些粗糙的湿布巾,轻轻地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月艰难地睁开仅剩的右眼。
借著微弱的烛火,他看到了宇智波光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
两个月过去了,光依然穿著那件不太合身的作战服,但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死寂与血腥气已经淡去了不少。
她的眼神中空洞已经少了大半,一丝名为“担忧”的情绪正充斥其中。
“又……疼了吗?”
光的声音很轻,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毫无起伏。
这两个月里,月除了通过影分身学习,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和光待在这个狭小的树洞里。
没有了家族的任务,没有了杀戮的指令。
月会教她怎么把鱼烤得外焦里嫩而不变成焦炭,会教她怎么分辨森林里哪些蘑菇能吃哪些有毒,甚至在閒暇时,还会用木头给她削几个粗糙的小玩意儿。
这种平淡得近乎无聊的日子,却在这个兵器少女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生活”的种子。
“没事……只是有些难受。”
月深吸了一口气,运用刚从治里那里学来的阴遁技巧,缓缓调动体內的精神能量,將那股剧烈的头痛一点点抚平。
他抓住光拿著布巾的手,並没有推开,反而借著那丝凉意闭上了眼睛。
“阴遁的奥秘,比我想像的还要深邃。”
灵魂的本质是什么?精神能量与灵魂之间又有什么联繫?瞳力呢?
学的越多,他所带的疑问也就越多。
可惜这些,治里估计也不能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