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飞坐在门槛上,端着一盘酱牛肉,吃的正欢,瞥见叶柔过来,大咧咧伸首腿挡住叶柔去路。
“你来干什么?”
顾忌着面前的丑女人救了干爹,常飞说话带着些客气。
“该换药了。”叶柔晃了一下手里拎着的药箱。
常飞收回腿,粗略翻了一下药箱,见只是些纱布和药膏,这才让开路。
“进去吧,别搞什么小动作,小心我饶不了你。”
叶柔没有吭声,沉默走进屋子,转身要关门。
常飞叫住她,不满道:“关门干什么?”
叶柔淡定解释:“病人刚缝合伤口,不能吹风。”
常飞嘟囔着麻烦,又怕丑女人说的是真的,抱怨着坐起身,让叶柔关上门。
叶柔关上门,阳光被木门挡在外面,屋子里一片昏暗。
到处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陈年木头的腐朽气息。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炕上的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粗重。叶柔放下药箱,打量那张苍白的脸——消瘦的脸庞,面部痤疮红肿,即使在昏迷中依然带着几分阴骘。
她的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左肩,那里渗出些鲜红血迹。
“常村长?”她轻声唤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没有回应。
叶柔要审问当年的事,常龙必须是“清醒”的。
她不再犹豫,从药箱底部,翻出率先藏好的针灸包。
金针分别扎在太阳穴、百会穴、风池穴……
系统奖励的内力催动,金针尾部嗡嗡震动。
常龙只觉得很痛,针扎似的痛,他被强制从昏迷状态中唤醒,艰难睁开眼睛,中了一箭的肩膀,动一下钻心刺骨的疼。
“你醒了。”赵姨的侄女走上前。
“你,你怎么在这?”常龙瞥见女人的丑脸,目露嫌恶。
他目光扫过屋子,见没有其他人,怒上心头,眉眼阴骘:“我儿子和我媳妇呢?”
不在床边伺候他,一个个都找死!
“把…他们给我叫进来!”他一说话,肩膀上的伤被带着抽搐似的疼,不自觉降低了声音,但仍含着滔天怒火。
叶柔淡声道:“不行。”
常龙不敢置信看向丑女人:“你,你说什么?不行?”
他这辈子风光潇洒,哪里被人说过“不行”!
叶柔耐心告罄,她上前一步,盯住常龙,启动魔力声音,蛊惑问道:
“郑莉莉,还记得她吗?”
声音如丝如缕,似夜莺婉转,又似鬼魅低吟,钻进他耳中,瞬间如电流席卷全身,令他神智逐渐消退,目光涣散。
“郑……郑莉莉?”他恍惚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