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辉急得拍桌子,“叶柔同学要是输了,你坚持要设立的中医专业可就保不住了。”
“她不会输。”纪春明语气笃定。
“校长,叶柔同学的对手可是陈广啊!”
钱辉细数陈广的成就,“编写多部医学著作,妇科疾病领域奠基人之一,还担当多个专业委员会的重要职务。”
他啰嗦了一大堆,最后总结道:“叶柔同学和他比试,就如同蚍蜉撼树,根本不可能赢。”
“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纪春明指骨敲敲桌子,“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校长——”钱辉拉长音调,小眼睛里满是哀怨。
一米七五的大汉,做出这副怨妇的姿态,恶心的纪春明打了个哆嗦。
他语气更加不耐烦,催促道:“说事!”
“有结果了。”钱辉见校长不吃这一套,板起脸,“陈广常常拿这事教育他手下的学生,所以这件事并不难查。”
“陈广母亲是生产引起的大出血,当时给陈广母亲治病的老中医,是个庸医,根本不会治病,结果就是一尸两命。”钱辉说完叹口气。
他了解这段过往后,明白陈教授为何对中医如此偏激厌恶了。
“校长,您为什么让我打听这件事啊?”
“问那么多干什么,出去。”
钱辉无语,用完就丢,好无情。
钱辉走了。
纪春明翻着文件的手一停,放下文件,拿起了照片。
让钱辉去打听陈广,是因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他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可他的自信在夏夏面前溃不成军。
“该和你好好谈一谈吗?”
他语气犹豫,惆怅。
诺达的办公室内,纪春明身影孤单,愁雾紧紧拢住他。
叶柔不知道她的建议,让纪校长多头疼。
江辰正开车带她回军区。
今天,梁玉山要相亲,她赶着回去看热闹。
江辰己经习惯了,飞快开回军区,生怕耽误叶柔吃瓜。
车刚停下,叶柔开了车门就跑了。
她零零碎碎小东西,手包、外套、水杯全都扔在车座上。
江辰看着把他丢在原地,眨眼间跑不见的女人,气笑了。
叶柔把江辰丢到脑后,正在庆幸自己回来的及时。
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人。
年纪长些的女人,面容普通,身材丰腴,是婆婆们最喜欢的好生养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