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的吴阿姨,听到动静探头看了一眼,见到梁司令发火,又连忙躲回了厨房。
“我作?”梁安宁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鼻子,“我说的明明都是实话!”
“安宁,你坐下。”纪雁咬着牙道。
“我不坐,你们是疯了还是聋了,为什么不说她,反而都来怪我!”梁安宁真的要疯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
奶奶放下筷子,端端正正坐着,看她的目光格外冷淡。
父亲压着怒气,看她的目光满是厌烦。
就连平时宠爱她的母亲,目光都带着恼怒,似是在责怪她不懂事。
这些血缘亲人,看她的目光居然如此冷漠生疏,她此刻像是闯入别人家的疯子。
梁安宁受刺激般移开目光,带着求助看向江辰。
江辰看都没看她,而坐在他旁边的叶柔。
这个小贱人,竟然在笑!
她居然还有脸笑!
梁安宁被叶柔的笑刺激到,指着叶柔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贱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突然住进梁家是因为爸要升官了,你贪图爸的权势,想把我挤走,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叶柔都有些怜爱她了。
蠢不可怕,但毫无眼色的笨最要命。
小虾米一个,不值得她关注。
但叶柔要借这条小虾米钓出大鱼。
她温温柔柔,和气道:“梁安宁,你说错了。”
叶柔站起身,粉色连衣裙像是朵花,娇嫩艳丽,格外吸引视线。
她声音依旧温柔,“梁家的一切本该就是我的,从来不属于你。”
被指着鼻子说装阔的纪雁脸色都没有变,听到叶柔这句话,却是脸色大变。
纪雁急急忙忙道:“梁家的所有都是你们姐妹的,从来没有什么你我之分,以后这种话都不要说了。”
“妈!”梁安宁带着怨气,恨铁不成钢道:“你还不明白吗?这小贱人的意思是有我没她,有她没我,你再纵容她下去,以后这梁家恐怕都要改姓叶了!”
纪雁心里认同女儿的话,面上却依旧替叶柔解释。
“你姐姐不是这个意思,安宁,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梁安宁像是从纪雁的话中得到了某种默许,她扬着下巴,骄傲道:“叶柔,念在你是才来家里不知道情况,我不和你计较,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外公姓纪,是军区纪司令。”
叶柔摊手:“所以呢?”
“上次你说爷爷是个掏……”梁安宁似是觉得说出那个字都脏,绕开继续道:“我回去问过我外公,外公说,爸出身确实不好,但能力不错。”
纪雁脸色大变,试图阻止梁安宁继续说。
但梁安宁到嘴边的话己经刹不住车了。
“爸有今天是靠我外公,跟你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