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一时语塞,眼珠子滴溜转着,正在想应对的方法,就听单锦宸继续道:
“还有,你说我撞了人,什么时候撞的?怎么撞的?难不成她一个快生产的孕妇,自己走路来医院?”
这时,围观的人们才反应过来:
“对哦,那个孕妇来的时候,是用门板抬着的,如果是路上撞的,门板哪里来的?”
“是呀,我们差点儿被这个老太太给误导了。”
“你们说,人家救人还被人给讹上了,以后谁还敢做好事?”
……
听着围观人员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刘老太和刘家众人都有些心虚。
刘栓急中生智道:“同志们,你们不要被这人给骗了,这人是在我们家门口撞的人。
因为情况紧急,才把家里的门板给拆下来的,他就是想逃避责任。”
刘老太也反应过来道:“对对对,他就是想逃避,我儿媳进手术室的时候,嘴唇都青紫了,肯定是活不了了,他必须负全责。”
几人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单锦宸不想在这样的公共场合,与这几个不讲道理的人争执。
他蹙眉道:“是非黑白,我们说了都不算,等你儿子醒过来问一问他,我是救人还是撞人,不就真相大白了。
如果你儿子醒来后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想路上总会有人看到我们救人的一幕,不如去报社登个寻人启事,说不定还真能找到几个证人。”
刘老太急了,跳起来怒吼:“你开得起大卡车,戴得起手表,花钱买一两个证人还不简单?
这个世界不公平呀,为什么苦的总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呀,呜呜呜……”
围观人群都有些仇富心理,看着单锦宸的穿着,都有些微嫉妒,有些人不由得酸酸地议论起来:
“确实哈,有钱人随便给点钱,找几个目击证人还不简单,吃亏的还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
“可不,咱们老百姓苦呀,看病吃药都难如登天,不像这些有钱人,可以呼风唤雨的。”
……
此起彼伏一边倒的言论淹没了单锦宸,他双手环胸蹙眉沉思着应对方法。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一个护士抱着两个襁褓中的婴儿出来,高声问:
“李秀的家人在吗?快来抱一下孩子,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哇……”围观的所有人都发出了羡慕的惊呼。
刘老太和刘栓互视一眼,眸中一抹狠厉一闪而逝,正好被单锦宸给捕捉到了。
单锦宸纳闷,大部分人都是重男轻女的,知道家里得了两个男孩,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刘老太会有那种想杀人的眼神?
见没有人过来,护士再次高声催促:“刘秀的家人,快点儿过来把孩子抱走呀,里面还在抢救产妇,我还要进去帮忙呢!”
刘老太和刘栓这才快走几步,想从护士手里接过孩子。
可谁知,单锦宸比他们还快地对护士道:“刘秀的丈夫晕倒了,孩子给我吧,我暂时帮他照顾着。”
护士认识单锦宸,就是他去萧主任办公室请的人,且萧主任对这个男人非常客气,一看萧主任和这个男人就是大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