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是故意的!”小四一听被责怪,顿时委屈极了,手足无措地傻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许宣连忙走过来,把他手里的餐盘端到桌上,轻声道:“小四,你先在这儿吃,我上楼问问怎么回事。”“你别这样说孩子。”“他今天已经很累了。”“我也很累啊!”美美不知怎么,心里憋得慌,特别想发脾气,眼前这个男人正好成了她的出气筒。“你别跟我说你累——当大夫的有不累的吗?”“你怎么了?”许宣被怼得一时不知所措,上前一步,想伸手探探她的情况。指尖刚碰到美美的衣袖,她却猛地后退两步,厉声喝道:“别碰我!”“不要碰我!”说完,她便转身狠狠摔门进了屋里。美美刚回到屋里,许拂衣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皱着眉道:“你怎么了?干嘛对许大夫发那么大的脾气?他什么都不知道,你这样对他,他会生气,也会难过的。”“管他,别理我!”美美声音依旧很大,像是故意让门外的许宣听见。“别闹了,我也饿了,下楼吧。人越饿脾气越差,你不是最清楚吗?”美美还想顶嘴,却被许拂衣打断:“行了,快点去吧。你心里难道真想跟他发脾气?”美美终于被说动了。可门一打开,外面早已没了许宣的身影。美美心里一慌,往前几步往下望去,只看见小四在楼下吃饭。“小四,徐大夫呢?”小四抬头:“徐大哥说他回去了。”“他拿吃的回去了吗?”“没有,他说把吃的留给我了。”美美走出来,心慌起来:“他不会真生气了吧?”可嘴上又硬撑:“管他,说几句就生气,气性怎么这么大。”许拂衣忍不住笑了:“你自己扪心自问,到底谁的气性大?”美美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悻悻下楼,到后厨拿了些吃的过来。“衣衣,快过来吃饭,你今天都受伤了。”“什么?一一姐受伤了?”小四猛地抬头,这才注意到她胳膊上缠着的纱布,还渗着血迹。“姐,你怎么受伤了?”“没什么,被飞刀擦到了。”“啊,好险啊!幸好你没事。今天我也累坏了。”许拂衣好奇:“你做什么了,累成这样?”“你不知道。”小四一边吃一边说,“今天徐大夫店里可忙了,大工棚那边的工人受伤了。架子不稳当,东西掉下来砸到他们,不是胳膊坏了就是腿伤了。还好许大哥帮忙,不然真的惨了。”小四瞪大眼睛,放下手里的干粮,伸手比划着:“真的老惨了,那些人脸上全是血,身上也全是血。本来我衣服上也沾了好多血,许大哥让我脱下来,先借他的衣服给我穿。”这时,美美端着饮品过来,刚才小四说的话,她一字不落地全听见了,心里顿时更乱了。“这可是我今天的第一顿饭呢。”小四边吃边念叨。许拂衣又往他碗里夹了好多菜,心疼道:“多吃点,多吃点。”“我能不能喝杯饮料?就是那个会扎嘴的。”小四仰起头,眼巴巴地问。“当然可以。”“你这孩子,今天累坏了。”许拂衣温柔地笑了笑,美美听了哼了一声,似乎还在生气道:“给他喝那个不甜的!”“啊?不要啊!”小四撅着嘴。许拂衣笑了,解释说:美美姐明明姐是为了你好。这样吧,你喝一瓶不甜的,再喝半瓶甜的,好不好?”“好,我知道了。”小四乖巧地答应。美美给他拿了饮料,又转身进了后厨。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大盘子出来,上面碗碟齐全,装了满满一堆吃食。许拂衣忍不住站起身,好奇地瞧着。只见美美端着盘子走到门口,转身出去。盘子里有粥,有卤鸡爪,甚至还有她最爱的红烧肉。许拂衣轻轻笑了。这丫头,明明嘴硬,心里却根本放不下对方。果然是爱得越深,吵得越凶。美美敲响了许宣店铺的大门。许宣淡淡地看着她。这一次,她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直直望着他,认真说出三个字:“对不起。”许宣愣了一下:“你何错之有,干嘛要说对不起?”他还是板着一张脸。“我不该跟你发脾气,请你原谅我,好吗?”许宣听着听着,忽然笑了。“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走上前,轻轻拉着美美的衣袖:“这是干什么,端这么多东西过来?”“陪你一起吃啊。”美美小声道,“我听小四说你今天忙翻了,都没吃饭。”边说就边进去了,结果一只脚被门槛绊到,身子不由得往前倾。“小心!”幸亏许宣及时拖住,接着他一手接过盘子另一只手扶着美美。这让美美又惊又喜。许宣把盘子放到诊台,又回身走过来。两人忽然凑得极近,美美瞬间一脸花痴。“你怎么了?”许宣愣住。美美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么男人的一面啊。”许宣被她逗得忍不住笑了:“我本来就是男人。”“也是哦。”美美眼珠一转,拉着许宣道:“快过来吃饭,别饿到胃疼。你是大夫,更要按时吃饭,好好照顾自己。”“你有时候真像我姐姐一样,好啰嗦。”许宣笑着坐下。美美嘟起嘴,又笑眼弯弯地看着他:“我要是昭蓉姐姐,才不会只管你这么点,我会管得更严。”坐下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我挺能理解昭蓉姐姐的。”另一边,许拂衣这边已经吃完饭。她盯着小四,催着他去刷牙,小四百般不情愿。这时李道然回来了,轻声道:“我听见他们俩在那边吃饭了,就先不打扰了。”“哦,是吗?”许拂衣轻轻应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许大夫的房子好像不是在那边租的,是在我这边。”“伤口还好吗?有没有觉得痒,或者疼?”李道然一进屋就紧张地追问。“没有,不觉得怎么样。”许拂衣轻声回答。“那头晕吗?”:()在古代卖预制菜,全京城都抢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