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拂衣亲自给李道然重新清理伤口,她一点一点,小心翼翼。恨不得自己的手就是一片羽毛,恨不得有什么法力,轻轻拂过,那伤口就能完全愈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李道然道歉说,“本来玩得好好的,结果该玩的还没玩着呢,该吃的也没吃到。”“不要紧的。”许拂衣小声地说。结果这一说话,手一抖,不小心力道大了些。李道然忍不住“啊”了一声。这一声,可把许拂衣吓到了,她瞬间抬头,慌慌张张地问:“碰到哪里了?疼不疼?对不起,对不起……”说完又重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继续,模样温顺得像只小兔子。再直男的李道然,见她这般,也忍不住嘴角一弯,坏坏地又“啊”了一声。许拂衣瞬间又紧张起来,眼睛里全是担心,甚至带着几分恐惧。李道然见了哪里还忍心,立刻轻声哄道:“没有,我没有疼,就是随便嗯了一声。”看他这般紧张地道歉,许拂衣反倒笑了。处理好伤口,她让李道然重新穿好衣服。许拂衣轻声道:“要不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了吧?”话没说完,对方立刻拒绝。许拂衣转身收拾好东西,回头看他,故意问:“不相信我?怕我洗不干净?”说完她自己也有些后悔——恋爱中的人,怎么什么事都这么主动。用家乡话说,那可是上赶的不是买卖呀。李道然连忙解释:“不是,洗衣服很辛苦,我不要你来洗,我自己洗就好。”许拂衣又问:“你不让女人洗衣服,那将来成亲后呢?煮饭洗衣,难道都不用吗?”李道然认真道:“嗯,不用,能不用就不用。”“那要是女人想做呢?”李道然轻声说:“想做的话,那就偶尔做做就好,但是累了就不要做了。”许拂衣笑着摇摇头:“我这是捡到什么极品啊。”一个大直男说出这种话,听着还怪让人感动的。一个大直男说出这种话来,还怪让人感动的。许拂衣又问:“你不让女人洗衣服,那将来成亲后呢?煮饭洗衣,难道都不用吗?”李道然说:“嗯,不用,能不用就不用。”“那要是女人想做呢?”李道然说:“想做的话,那就偶尔做做就好,但是累了就不要做了。”许拂衣笑着摇摇头:“我这是捡到什么极品啊。”“极品?什么意思?”李道然愣住,他以为这是不好的意思。“对不起,我说错了什么吗?可是洗衣做饭这种事,我真的不想……”话未说完,许拂衣已经上前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小声说道:“极品男人,是说你是好男人。不过你好像忘了,我本来就是做饭的嘛。”李道然轻声说:“将来,希望我们能够不要……”许拂衣再次打断了他的话。骨子里,她不认为自己和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男人会有什么将来,尽管现在,两人已经牵伴在了一起。李道然抓住了她的手,许拂衣流出眼泪,哽咽道:“我只要现在和你在一起,只要跟你相伴的朝朝暮暮。”“我知道了,我必不辜负于你。”李道然或许无法完全理解许拂衣的话,可他还是做出了这样的保证。楼上缠缠绵绵,柴房里,美美望着窗外那一轮明月问:“待在这里,是不是太委屈你了?要不咱们去你家里?”“不用,在这里挺好。”许宣从身后搂住了美美。美美一愣:“什么意思?不请我到你家里吗?”她这一转身,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即便被他紧紧搂住、紧紧抱着,即便贴得太近,心脏砰砰直跳,她还是要问清楚。“美林在哪里?”她这般严肃地问,结果得到的却只是笑。“你有时候真的很不正经,我都怀疑我看的书是假的。”许宣愣住:“什么书?什么书?”美美道:“总之,我现在问你,美林在哪里,你快点告诉我!”她越发急了,甚至要脱离许宣。许宣知道她是真生气了,赶紧收起笑容,认真解释:“我姐带她一起回我姐夫那里了。”“姐姐带她回去了?”美美只觉得不可置信。自从美林病了之后,许昭蓉一直都不太待见那丫头的,居然还会带着她?许宣点头:“嗯,因为美林也想去,姐就带她去了。而且姐夫来信说得很明白,让她带着美林一起回去。”“姐夫很向着我。”看他得意,美美打趣道:“你很得意哦?”“干嘛不让我去你那里?”许宣说:“那咱们现在就走。”“我只是觉得,这里也挺好。不管是在哪儿,我都:()在古代卖预制菜,全京城都抢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