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茵下意识地绞着手指,声音有些低:“你可以回主卧住的。”
荣衍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黎舒茵今天穿了一身蓝紫色的花朵袖连衣裙,设计繁复华丽又非常仙气,一字肩,胸口以上全部露在外面,微微垂着头,后颈的线条如同不胜凉风的花枝,肩胛骨微微耸着,好像在诱人碰触。
黎舒茵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的答复,正准备抬头询问,忽然感觉一只手贴住了自己的背。
掌心温暖而干燥,力度很轻,仿佛一片落叶。
“你还没有准备好,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吧。”荣衍轻轻推了她一下,接着进了次卧。
黎舒茵张了张嘴:“……啊?”
关门前,荣衍低沉带笑的嗓音轻飘飘地传进耳中:“不用着急,先攒着。”
黎舒茵盯着已经关闭的次卧门,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
谁着急了啊?
她只是说他可以睡主卧,也没别的意思啊。
自作多情!
她走回自己卧室,果然在衣帽间发现了一个盒子,里面是某潮玩品牌限量发售的手办,全球只有12个,代表12个月份,贵倒不是很贵,但市面上根本不流通,没人愿意出。
这个正巧是她的生日月。
黎舒茵美滋滋地把手办放进自己的收藏间,欣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开始搜索——
养生会导致人x冷淡吗?
*
“所以,你放了荣衍鸽子?”
坐在本城新晋网红咖啡厅里,纪溪如目瞪口呆,差点把咖啡喝到身上。
这家店最近火得要命,但其实咖啡一般,噱头大于味道,好在隐私性不错,卡座很清净。
不过现在咖啡已经不重要了,光这一条八卦,今天就够回本了。
黎舒茵瘫在沙发中,怀里揪着一个抱枕,解释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觉得荣衍长得像过七夕节的人吗?”
纪溪如搅着咖啡若有所思:“我倒是觉得他对你不太一般。”
试想一下,如果是别人放了荣衍的鸽子呢?
这个假设真是太可怕了。
“反正我在他心里的印象分常年是负数,现在再扣也不过就是负上加负。”黎舒茵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道,“现在的问题是,我该还他一个什么礼物。”
这可真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荣衍什么都不缺,也似乎没有什么特别钟爱的事物。
纪溪如提议道:“这还不好说?领带、袖扣、皮带、手表……他常用的你随便挑一样不就行了?”
黎舒茵摇摇头:“太普通了,有没有什么独一无二的?他的生日快到了,我打算和七夕节的礼物并在一起送,省得废脑筋送两次。”
“那更简单了。”纪溪如说,“你不是从高中起就开始学画画了吗?你画一幅画送他好了。”
黎舒茵圈着抱枕往沙发里缩了缩,垂着眼帘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