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跪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是用左手死死捂住伤口,咬牙忍耐。
“念你初犯,废你一臂以示惩戒。”
“稍后,自己去血池重塑。”
冥河老祖的声音依旧冰冷。
“多……多谢老祖不杀之恩!”因陀罗忍著剧痛,声音颤抖地叩谢。
在阿修罗族,冥河老祖就是天,就是唯一的神。他的任何惩罚,都是恩赐。
处理完因陀罗,冥河老祖那巨大的头颅,才缓缓转动,將那双死寂的血色眼眸,投向了不远处的玄清。
玄清心中一凛。
来了。
他收起净世剑和玄德功德袍,对著那巨大的头颅,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
“晚辈玄清,见过冥河前辈。”
“玄清?”冥河老祖的声音在天地间迴荡,“玉虚宫门下?”
“正是。”玄清坦然承认。
自己的玉清仙光这么明显,想瞒也瞒不住。
冥河老祖的目光,在玄清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审视著什么。
“你来我血海,所为何事?”
玄清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晚辈欲往西方之地,途经此地,本想借道而行。不料此地魔气纵横,晚辈不忍,便出手净化了一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没想到,却与贵族產生了一些误会。”
冥河老祖听完,那张老脸上看不出喜怒。
“净化魔气?”
他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
“你净化魔气的神通,倒是有些意思。”
玄清心中一动,知道对方看出了自己神通的特殊之处。
“前辈谬讚了,不过是些许天赋神通,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冥河老祖冷哼一声,似乎对玄清的回答有些不满,“能將罗睺的魔气,返本归元,化为天地灵气。这种神通,自开天闢地以来,本座还是第一次见到。”
玄清心中暗道,果然瞒不过这种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