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琬舒紧抿着唇,她自然知道轩辕熙的意思,她自己还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对方随时都会出手,又怎么管的了他人,可她无法无视。
“想护她不是没可能。”
“怎么说?”
“你现在身份已确定,要个使女不是难事。”
经轩辕熙这么一提醒,晏琬舒倒是明白了,点点头,“嗯,眼下也只能这么办。”
话音刚落,陶吉带着区妈妈进门。
“绿竹?你怎的来了?”
区妈妈一进门便快步到绿竹身边,然后看着晏琬舒道,“小姐,绿竹她……”
“我已知晓。”
晏琬舒轻呼口气,“区妈妈,你带绿竹去找身干净的衣衫给她,暂且让她留下,明日我去向族长要人。”
区妈妈拉着绿竹跪下,“谢七小姐。”
“谢七小姐!”
“起来吧,以后你们在这院里,没人敢再欺负你们,但也要守我的规矩,可知?”
“是,是!”
区妈妈和绿竹惊喜万分,连连磕头,随后起身退出。
“那我也先退下了。”说完,陶吉也跟着出门。
“打算在这里待多久?”轩辕熙看着她仰望着门外的那片夜空若有所思。
晏琬舒微微摇头,“本来打算了解些过去的事,补了我这缺失的记忆便回去,现在看来,没想像中简单。”
“世间本就没有简单之事。”
轩辕熙起身,移至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凡事有因便有果,有果便有结,有结便有怨。”
顿了顿,他侧身正面对着她,“你的怨是什么?阿秋的父亲?”
闻此言,晏琬舒攸的回头看他,英眉微蹙,“提他做什么?”
从她的反应来看,轩辕熙猜测的没错,“你对他不是怨,是憎恶?”
“当然!”
晏琬舒第一次直面回应,“且不论是何原因害我未婚生子,缩头乌龟般不曾露面,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会找到他,哪怕是座孤坟我也要把他挖出来!”
轩辕熙的心随着她的话为之一怔,她不记得当年的事,自然不知是何种情况下才有了阿秋,可他要如何解释?
即便他肯解释,以她的性子,也未必会听会信。
“如果他尚且活着呢?”
晏琬舒冷哼一声,“那最好,我会让她偿偿我这破魂的滋味。”
“咳咳咳……”
轩辕熙没忍住,一阵猛咳。
晏琬舒眉头敛起,“真是娇弱公子,病成这样还跟着坐这么久,是怕你这风寒传渡不了别人吗?”
稳了稳气息,轩辕熙似笑非笑开口,“确实,若传渡,七小姐也是第一个。”
“你……”晏琬舒能明显感觉到耳朵灼烧般发烫。
“若不是看你对我们母子一路来的照应,你以为你还能完整的站在这儿?再有下次……”
轩辕熙却突然往前跨了一步,离的极近。
晏琬舒正欲退后与他隔开,他却突然伸手将她腰身揽住,往身前一提,暗哑的嗓音极其低沉。
“再有下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