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儿,你说蔚家和厉家的人,怎么到现在都没联系你?这不科学!”
“已经十点了,厉家和蔚家的人应该都已经去医院了。”
华小枫举着手中的红酒摇曳着,若有所思道:“昨天我听白庭轩偶然提了一嘴,说蔚少这次伤得挺重的,要是恢复不好的话,以后得终身坐轮椅。”
“白香兰护子心切,可是把六个哥哥都带上了呢,六男一女,那阵仗,简直是绝了!”
“静观其变吧。”宫晴雪心烦意乱地划开手机。
发现厉瑾年破天荒的没有联系自己,安静的有些不寻常。
她心里的不安愈来愈重,也没了泡温泉的心思,勉强笑着说:“灼宝玩了这么久定是饿了,我去给他拿点小零食。”
“好嘞。”华小枫走出池子,将浴袍给她披上系好带子,满是担忧地说:“妞儿,你说你现在吃饭只有喝水不吐,别的菜吃啥吐啥,年纪轻轻的胃病这么严重,以后可咋办啊?”
“最奇怪的是,连你哥开的养胃方子,吃了都不管用了!”
“要不一会儿做个胃镜看一下吧。”
“不要、不要,做胃镜太难受了,我不做。”
宫晴雪连连摆手,拼命摇头道:“我长这么大,最怕的就是做这个胃镜检查,你可饶了我吧。”
两人说话间,听见身后传来一道骄横跋扈的声音:“潇潇,你干嘛非得住到这家酒店来?温泉区这么小就算了,水质看着还不干净,跟我们香格丽舍酒店比差远了!”
“白妈妈您就别劝了,我想住在这里。”
真是冤家路窄。
怎么是白香兰和林潇潇?
宫晴雪浑身的血液冲到头顶,神经瞬间紧绷,挽住华小枫的手臂,低声道:“快走,快走。”
忽然一道人影快如闪电,冲了过来,扣住华小枫的肩膀惊讶道:“华小枫?你竟然没死?”
林潇潇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目光落在宫晴雪脸上,眸光一闪,颐指气使地说:“宫晴雪,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偷偷带着瑾年哥的儿子逃跑?”
“那可是厉家的尊贵血脉,你有什么资格把他带走?”
“宫晴雪?”
白香兰满脸惊讶,手指着宫晴雪的鼻子,恍然大悟道:“我就说瑾年为什么坚持要退婚,又下狠手废了蔚少的腿,原来都是因为你!”
“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在背后撺掇他的!”
“我孙子灼宝呢?马上给我交出来!”
“好大的口气。”
宫晴雪神色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前婆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口气冷硬地说:“孩子是我生的,与你们厉家无关!”
“而且厉瑾年已经答应我了,说孩子交给我带!”
“你做梦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