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义大利边缘的这片贫民窟。
仿佛是繁华世界的遗忘之地。
即使是在黄昏这样本应温柔的时刻,这里的天空也似乎永远笼罩在一层厚重的铅灰之下。
阳光努力穿透,却只能洒下斑驳的光影,无力驱逐那份渗透到每一寸空气中的沉闷与绝望。
街道两旁,房屋像是歷经沧桑的老人。
墙面上的裂痕与岁月的痕跡交织在一起,被各式各样的涂鸦和战爭留下的弹痕所覆盖。
在这样一个看似无望的环境中,贫民窟的中心,矗立著一座简陋至极的教堂。
它没有哥德式建筑的雄伟壮观,也没有巴洛克风格的繁复华丽,只是一座由简易材料搭建起来的小屋,但对这里的居民而言,它是心灵的避风港,是希望的灯塔。
“鐺鐺鐺~”
悠长的钟声迴荡开来,一群五六岁的小孩嫻熟的將晾晒在院子里面的衣服收起,另外一群又是把刚洗的衣服晾起。
“大家快点儿啊,今天一定要把所有衣服、被子洗乾净了。”
“哎呀,是谁又尿床了啊?一股味。。。。。。”
“礼拜堂里也要打扫乾净,都加把劲儿,今晚有肉汤喝!”
“。。。。。。”
一阵阵稚嫩的童声和几名年轻修女的声音传出。
每个人都很忙碌,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开心的笑容。
仿佛这一切的忙碌都是为了迎接一个相当重要的日子一样。
“北川哥回来了!北川哥回来了!”
差不多在太阳即將落下的时候,一个差不多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拿著一个用木头做的相当简陋寒酸的『网球拍走进了教堂大院之中。
而那些孩子们也是第一时间看到了他,大声喊了两句。
隨后便是簇拥向了对方。
“誒?今天大家怎么开始大扫除了啊?”
北川一边抱起一名小奶娃,一边笑著逗问了起来。
虽然看上去很稚嫩,但他的眼眸之中却是有著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
就像是一个大人在哄小孩子开心那般。
可是还没等那些孩子们回答。
“小北川,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一名身形佝僂的老修女在礼拜堂门口朝著北川招了招手。
“好!”
北川捏了一下小奶娃的脸蛋,然后放在了地上,便是朝著礼拜堂走去。
不多时。
隨著二人一前一后进入礼拜堂。
北川搀扶著老修女苏珊慢慢的走到了礼拜堂第一排椅子上面。
“小北川,你过了明天就11岁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啊!”
老修女苏珊的声音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暖阳,温柔地拂过小北川的心田。
她是一位在这里服务多年的老修女,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痕跡,但眼神中闪烁的是不灭的慈爱之光。
她的手,布满老茧,却在此刻显得异常温柔,轻轻抚摸著小北川的头,传递著无言的关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