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战斗已经进行到了攻防阶段。官军三十万大军从东,西,南三个方向对清河进行持续不断的攻击。刘梦良的军队和官军在城外三战三败,被阵斩,劝降,逃散损兵三十万,余部彻底龟缩在城内防守不出。清河县城作为伪朝都城,经过这半年来不间断的加高加固,城外也拓宽了护城河,修筑了羊马墙。城墙被加固到了八丈高,五丈厚,城内修筑了瓮城,罗墙,城墙和罗墙之间还挖了旱壕。尤其是有了江津县拒敌的经验,在城内四门都修筑了七丈高五丈厚的内瓮城,城下还挖了旱壕,插着苦竹签。内瓮城的城墙上还修了马面和箭楼。城墙上,马面,敌楼,箭楼,箭塔狼牙拍,夜叉擂,投石机,滚木礌石齐备。城外,一直延伸到护城河岸边,陷阱,蒺藜,拒马一应俱全。城内囤积着从云州各县抢来的三百万石粮食。关武领兵围城攻打,重力投石机一刻不停的抛射石弹,效果却并不明显。守军有了经验,官军投石机抛射时,所有人都离开外墙撤到后方的罗墙上,外墙只留下少数几个望风的哨兵。在先期的战斗中,只要守军撤下城墙,官军就会派工程营士卒开挖陷阱,清除蒺藜鹿角,搬开拒马,而后担土填护城河。只不过投石机射程虽远,威力也大,但准头很差。而且罗墙高度低于外墙,投石机对罗墙造成的损害也很有限。外墙被砸塌之后,便有守军弓弩手借着塌陷的城墙掩护,对工程营的士卒放箭,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关武命令周斌和向冲带着弓弩手掩护,神臂弓和三弓床弩齐射,守军弓弩手借着羊马墙和城墙废墟掩护受到的伤亡并不多。相反的,由于外墙倒塌,城墙出现了好几段缺口,这正好给守军投石机提供了机会。人力抛石机被架在缺口处,装填着碎裂的城砖向官军弓弩手泼洒而来。这些人力投石机虽然射程不如重力抛石机,却远比三弓床弩要远。碎城砖雨点般砸下来,官军弓弩手死伤枕籍,床弩也被砸毁,带着神臂弓和床弩残骸不得不撤了回来。关武早下了死命令,无论何时只要撤退,必须带回所有的床弩和神臂弓,这种技术兵器能保密就保密。那些工程营的士卒付出不小的伤亡后也撤了回来。“集中投石机,给老子瞄准城里的投石机砸,摧毁这些狗杂种!”关武骑着马站在阵前,望着败退回来的工程营士卒和弓弩手目眦欲裂。“吱呀呀!”二十台重力投石机发出沉重的声音,绞盘猛地放开,再次抛出石弹。两个时辰后,城内的五台投石机尽数被摧毁。“传本将军令!工程营推壕桥车和井阑开路,陷阵营突入城内!重步卒跟进!弓弩手掩护!”号角声再度响起,鼓声震天,工程营打头,推着五辆壕桥车和井阑缓缓向城墙接近,陷阵营步卒跟随其后。目标正是被砸塌的几个羊马墙的缺口。终于,五辆壕桥车被推下护城河,放下包铁桥板。后边沉重的井阑也被推了上来,守军的弓弩手再次抛射出箭雨。由于壕桥车和井阑的掩护,工程营的士卒受到的伤亡并不多,但由于躲避箭矢,跟进的陷阵营士卒和纷纷向中间的井阑靠近。下一息。“轰!”壕桥车不堪重负被直接压垮,桥上的士卒们全都掉进了护城河。守军弓弩手趁机射出箭雨,那些只着皮甲的工程营士卒在水里无法躲闪大多被当场射杀。而身披重甲的陷阵营士卒则直接沉入河底。纵然如此仍然有两架井阑成功上岸,官军的弓弩手登上井阑,神臂弓居高临下向城内的守军放箭。虽然对守军造成了一些杀伤,但由于数量太少,效果十分有限。好在陷阵营也跟了过来,在向冲的带领下,当先突入外墙,斩马剑翻飞,杀散了外墙的守军弓弩手。趁此机会,后军的重步卒和工程营士卒救起了跌入护城河中的士卒们。官军士气大振,士卒们呐喊着向城内冲过去。到了近前才发现外墙和罗墙之间还有一道十丈宽的旱壕。罗墙也受到了重力投石机的攻击,但由于外墙的阻挡和视野不清,损伤并不重。罗墙上的马面,箭塔里守军弓弩手肆意射击。陷阵营首当其冲,隔着旱壕根本无法冲到罗墙跟前,变成了四面受敌的活靶子,受到了极大的伤亡。外墙边的井阑里弓弩手拼命放箭,却人数太少,直到箭矢用尽也没能对罗墙上的守军造成压制。望着城内的战况关武面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将军,清河城高墙厚,敌军坚守不出,我军强攻伤亡极高,不如先收兵,让士卒们撤下来吧。”“鸣金!”关武紧咬牙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声音。清脆的鸣金声响起,突入城内的官军扔下数千具尸体,撤了回来。这样激烈的攻防战在清河县城除了北部外的三个方向同时上演着。关武不止一次的试过离间,劝降,却没有任何作用。刘梦良早已把清河打造成了铜墙铁壁,现在清河城内,跟着他的除了三万老营之外就是他在这半年里征募训练而来的十三万亲军。这些人早已被金银喂饱,又和老营士卒掺沙子混编,无论战斗意志还是忠诚度都非常高。如今城里守城的就是这些人,共十六万。至于那些先前为了出兵强征来的乡勇和民壮早已在先前和关武的战斗中被劝降,斩杀,损失殆尽。“必须在殿下回来之前破城,我们三十万大军,岂能顿兵一座小小的县城。”关武坐在中军大营里望着周围的众将沉声道。“不惜一切代价,三日内必须破城!重力投石机给老子日夜不停的攻击。还有,命令工程营,不惜一切代价,填塞护城河,清出通路。”关武双目赤红,重重的一拍桌子。“末将领命!”:()穿越成王府世子,我只想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