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禾怕刻意提醒勾起温少禹的伤心?事,只送了他一枚学业有成?的护身符,祝愿他新?的一岁得偿所?愿。
护身符是上周末和安晴一起去寺庙求来?的。安晴期中成?绩不算理想,尤其是和姐姐安瑶一对比,少不了被亲妈一顿说道。
赶在期末考试之前?,她信誓旦旦说要找一个求学业灵的寺庙好好拜一拜。她姐看不上她唯心?主义的行为,这不就只好拖上了纪书?禾。
只不过纪书?禾查到帖子的跟安晴说的不太一样,求学业灵不灵没提,反正都说求姻缘还挺灵的。
纪书?禾难得出门?,撞上上课去的纪舒朗,一听两?个小姑娘干这事去,还嘲笑她俩,在上学和上进之间选择了上香,简直未来?可期。
纪书?禾捂上耳朵不听他的。
虽然她也不信这个,但碍于安晴恳求,又想着最近家里两?位高三生?实在需要运气,就当出门?散心?陪着一起去了。
或许专业不对口,但既然开通了相关业务总是有渠道沟通的。纪书?禾坚信于此,然后?一口气请回家了五六个护身符。
求学业的送温少禹纪舒朗,求身体健康出入平安的送长辈,一个一个往外掏时像极了搞批发的。
也不知玄学某种程度上是不是真能起些作用,高三一模全区统考紧接着是新?海本地的春季高考,而温少禹和纪舒朗竟都考得不错。
温少禹成?绩有浮动,但总分全市分段排名在三千名以内,以他最近遭逢变故的状态已经算很不错了。
倒是纪舒朗超常发挥,排名大概全市参考人数的前?百分之十,大概六千名左右。要是能保持住这个状态,211的大学都有机会冲一冲,可把去开家长会回来?的楚悦给高兴坏了。
纪舒朗的补课班还是逃不掉,但总算松了口气。未来?如何暂不考虑,至少近在眼前?的是他能过个好年。
是的,冬日又至与寒冷相对的是高中教室越穿越多的同学转身碰倒堆叠的课本,呼吸产生?的二氧化?碳挤在不开窗的小房间里,然后?越听课越困。
老师们又在讲台上喋喋不休,说什?么每一次考试成?绩都代表着对自?己的定位,而讲台下?的他们只知道,期末来?临意味着节日将近。
高三春考结束不再安排期末,放假寒假前?正常上课,时间上其他年级的期末稍微早点,所?以纪书?禾考前?白?得两?个家教老师。
左边温少禹讲题,纪书?禾坐中间听,右边是撑着脑袋的纪舒朗听他们讲题,乐于当个单纯的摆设。
纪舒朗年纪大了不乐意回房跟爸妈挤,相比之下?反而更喜欢待在温少禹这儿,空间相对独立也更加自?由。要不是申请几?次和温少禹同住被楚悦驳回,他是真乐意睡这儿。
楚悦自?然也有她的考量,担心?纪舒朗借着学习的由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温少禹现在孤身一人,他们家是多照拂了些,可不能因为这个占人家孩子的便宜。
温少禹已经够难的了,千万不能再因为这些影响到他。
于是敲门?送了几?次水果,却都见有纪书?禾在,又是这样一副和谐景象才终于放下?心?来?。纪舒朗爱待就待着吧,有紧有松这会儿放松一下?也行,总之别影响别人就好。
这天温少禹正给纪书?禾讲函数题,旁边玩手机的纪舒朗忽然冒出来?说他的方法更好,两?人你一言我语说得纪书?禾脑袋都大了,她倒扣在桌面的上的手机却忽然响起震动。
纪书?禾如蒙大赦,逃似的离开现场往屋外走:“我去接电话!”
“去吧去吧,我正好跟他说叨说叨。”
纪舒朗挥手示意,扯了张草稿纸非要算给温少禹看,见温少禹抬头向外张望,勾住他的肩膀往下?按。
“打探我妹私事干嘛,过来?算题。”
温少禹好奇:“你知道是谁给她打的电话?”
“知道,扫了一眼正好看到。”纪舒朗没停笔,没等到温少禹的追问,自?己反而烦躁地放下?了笔,“是我小婶婶……”
他忽然停下?,身子往后?带着椅子一起往后?倾倒,确认纪书?禾在窗前?接电话,这才坐正压低声音:“准确来?说是前?小婶婶。这事我也是听我爸妈说的,说小书?她妈跟我小叔已经办完离婚了,远京那边房子都卖了。”
“我小叔的意思是暂时瞒着别跟小书?说,但我估计等这边拆迁的事落定,她妈肯定是要来?接小书?的。”
有纪舒朗的声音掩盖,即便隔音再不好纪书禾的声音都显得不甚清晰。
温少禹不觉间也皱起了眉,又向外打量,只见纪书禾两弯柳眉和他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