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战缓缓起身,朝厅里走去。
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眼角噙著泪。
这个女人,又在为那个男人哭?
他嘆了一口气,蹲下来,將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
他把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一个公主抱便將她抱起。
她睁开烟燻的双眼,迷迷糊糊看著他完美的稜角。
“聿战?”
“嗯。”
听到他的声音,她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双手掛在他脖子上,窝在他的脖颈里。
她打了个嗝,浓厚的酒气喷在他的脖子上。
他不免腿脚一软,差点把持不住。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低沉的声音有些暗哑。
“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都听见了。”
“聿战……”
“嗯。”
她强撑著身子,双手攀在他肩上,小脑袋离开他的脖颈。
认真地瞧著他脸上的神色。
“那你喜欢我什么?”
聿战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了下来,在一旁等车。
“喜欢你在床上,喊我老公……”
他眸底暗沉的厉害,声音破碎嘶哑。
他扣著她的后脑勺,搂著不盈一握的细腰。
强势而恶狠狠地吻上她带著酒味的唇。
“……”
洛姝来不及思考,感觉命脉被堵住,沉重的呼吸从鼻翼传出。
她拼命地锤著他。
他不肯放,反而收紧了手腕的力道。
似乎再用力些就能將她的腰掐断一般。
脱掉高跟鞋的洛姝被迫踩在他的皮鞋上。
脖子好酸,好累。
可他不知疲倦,俯著身,撬开她的樱唇,单刀直入,將她的气息全部掳走。
洛姝被他吻地腿脚酸软,脖子已经没有力气了。
软在他的怀里,忍俊不禁地轻吟。
刚將车子开来的李管家,和副驾驶的白皙对眸一望,急忙收回目光,將车窗升了起来。
聿战竟然会在这种地方把控不住,还真是令人意外。
一个克己復礼的男人,竟也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