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谁听到他们的心声,主动开口。
“你们说,若是宋公子怀孕,会不会还有金叶子拿?”
“没谱的事情,你们倒是想得美……”
“这不是想出宫前多攒攒么,难得遇上陛下大方,宋公子也大方,今日我都快收了一年的月例!”
一年的月例!
宋公子也发了!
两个暗卫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只见承明殿内在进行最后的仪式。
合卺酒,吃饺子,掀盖头,一样样做完后,两人坐在一张床上,恍如初见。
宫人们领了赏,齐齐退下。
想留下的玉珠也被幸九拉走,指挥着退出承明殿三里。
“内监,我们站这么远,听不到声音怎么办?”玉珠咬着糕点问。
幸九只说:“今晚不会叫人的。”
他心道:听不到才好呢。
反正后殿的浴池正烧着,衣服也备了五套,陛下和皇后在里头方便的很。
玉珠想想也是。
他们公子没有起夜的习惯,恐怕要安睡过去了。
幸九笑眯眯地拉着他给宫人们发姜汤暖披。
“往后守夜的都会比较辛苦,但陛下说了,做的好的,月例再加五成。”
宫人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会做好。
只是当聋子哑巴而已,他们很在行。
正说着,殿里头隐隐有了声响。
玉珠听着,像是……床挪动的声音?
幸九眼皮一跳。
我的陛下哦——那床很重的,就、就这么移位了?
宋公子那样花一样的脆弱的人,可禁不住辣手摧花哟!
“孤瞧着,月奴这跟玫瑰似的,倒省心许多。”
公仪铮的手里满是玫瑰花香,湿润的香膏一滴一滴的滴到揉皱的红色喜被上。
宋停月红着脸,勾住男人的脖子,悄声耳语几句。
“药玉?这是什么东西?”
公仪铮皱眉,“月奴,你莫不是被骗了。”
“那药玉哪有孤的好使。”
宋停月认认真真地和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