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不情不愿地转告后,评价道:“还算上心。”
宋停月问他:“这不算上心,那要怎样才算上心?”
一日只有十二个时辰。
陛下是天子,每日都有许多事要处理,除却休息用膳,还能抽出将近四个时辰的时间,为他准备礼物。
这也不是什么隆重的节日,不过是要来与他见面罢了。
可陛下却将每一次见面都当作最重要的事情,日日送的花、送的礼物都有心意。
宋停月如何能拒绝。
他又不是断情绝爱的仙人,只是在世俗生活的普通人,如何能拒绝这样用心炽热的爱。
如何能无动于衷。
他站在浴桶边,抽出湿淋淋的药玉。
他已经能慢慢吃下最大的药玉了。
明日是新婚夜,那封写着注意事项的信说,只要能用到最大的,往后便不用刻意去含,只需在事后抹上药,好好温养三四个时辰便好。
陛下会喜欢么?
宋停月怀着忐忑的心情,坐进浴桶里。
其实明早会有专门的宫人来同他梳洗,陛下今晚大概率不会来了。
可他总想着,万一呢?
一想到明天,他的心就怦怦跳。
持续到窗台边,他依旧如此。
屋内满室桂花香,香的过分,让他的脸上都染着粉。
玉珠走进来时,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美人怀春之景。
他差点将手里的盒子摔了,紧紧抱着走到宋停月身边,小声道:“公子,内监托我送来这个。”
玉珠将匣子递过来。
宋停月失落地垂下眼,依依不舍地看了眼窗台,坐回榻上。
他下意识地要去伸手环住,又闭上眼,手边却空无一人。
玉珠奇怪地看他:“公子,怎么了?”
青年涨红了脸,喏喏的不做声。
他竟然……竟然已经熟练到这样了?
才十五天而已,他就习惯于陛下的一切行为,甚至像榫卯契合一般,亲密无间,再无缝隙。
宋停月像是第一次清醒的认识了自己。
原来,他也是个放。荡的人,只是从前没人能让他这样罢了。
若陛下今日没有跟往常一样,直接来抱他亲他呢?
公仪铮不在身边,宋停月却能想象到,男人会怎样调侃他,然后顺着他的意亲他碰他,要将他都染上气息才好。
一想起,被药玉滋润的地方,吞吐了一些汁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