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味?什么吃味?
宋停月问:“我为何吃味?”
玉珠遮遮掩掩:“因为旁人碰了陛下的龙体……”
宋停月转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他、他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他哪里会这样胡搅蛮缠!!
“唉——钱太仆,往后可不许提选秀!”公仪铮不经意地侧了侧脖颈,露出昨夜停月咬的印子,“孤的皇后醋缸大的很,不许孤有旁人,看旁人一眼都不行!”
宋尚书:“……”
陛下说得是他家停月?
停月醋味大?难道不是陛下没回来宋府,都要仔仔细细地盘查一便上门拜访的举子,长得略端正整齐的,立刻派去外地做县令?
众臣:“…………”
众臣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看向钱太仆。
谁让你提选秀的!!!
不许提了!
“陛下——子嗣乃是国之根本啊!陛下应广纳后宫,也好布施雨露,绵延子嗣啊!”
吴太傅老泪纵横:“陛下三思啊!”
公仪铮一甩衣袖,“孤意已决,尔等不必再劝!”
宋尚书感觉吴太傅在给自己甩眼刀子。
他想想都知道吴太傅在蛐蛐什么,无非是他教导不好,竟然善妒的停月做了皇后,坏了陛下的子嗣。
吴太傅也不想想,这事若陛下不愿,谁能阻拦?
依宋尚书看,这不过是陛下在炫耀!
有什么好炫耀的?他家夫人还天天来抓他,把他从各种同僚聚餐里抓回去呢!
陛下若是能让如此,那才是本事!
宋停月听完玉珠说得这些事,把自己缩在被窝里不肯起来了。
恐怕等到下午,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宋停月是个善妒成性、心眼比针小的人。
公仪铮怎么能这么说他!
他压根没说过这些!
“公子…咱们午时还准备开宴么?”玉珠小声提醒。
宋停月猛地掀开被子,绷着脸准备洗漱。
他自己穿上里衣,才让宫人进来,帮他穿上红白色的衣裳,带好镶着拳头大明珠的金冠,又在头发里编了黄金掐的流苏,瞧着富贵逼人。
宫人们为他上妆,又派一队出去迎接四家的家眷,等到人齐后,宋停月才坐上轿辇,往昭阳殿去。
一路上的宫人瞧见仪仗,自觉地在旁边跪下。如排练好的方阵般,一路流动到昭阳殿前。
听见外头的铃铛碰撞时,夫人们都齐齐噤声,在各自的位置上跪好,等待轿辇落地。
先出来的,是一双镶着珍珠的绣鞋,上面的花纹像极了今年新贡的蜀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