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命退下,他踱步至窗前,望着外头生机勃勃的花草,心跳这才慢慢平复。可心思刚定,脑中猛然一震:必须和白家打好关系!连昆仑宗主都愿意把猫养在白家,可见将来白家必将权势滔天,风光无两。……高天之上,浮空巨辇破云而行。林尘斜倚在一张柔软玉榻上,双目微闭,气息悠长。白月光与千寒光分坐两侧,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身上,谁也不敢出声打扰。这飞辇通体流转着温润白光,无马无兽牵引,仅凭仙力腾空疾驰,直指昆仑洞天。乃是白月光本命仙器所化,既能为战兵撕裂虚空,亦能化作行宫载人远游。此物向来视若珍宝,连昆仑宗主都未曾有幸一见。如今却毫不犹豫取出,只为让林尘安然休憩。千寒光能同乘,纯粹是沾了师尊的光。她自己也清楚,这是莫大的殊荣。至于昆仑宗主?早已独自先行离去。他手中自有更胜一筹的仙器,倒也不在意这些虚礼。“林尘道友……啊不,该称太上长老。”千寒光终于忍不住开口,一身素白衣裙衬得肌肤如雪,声音轻柔却坚定,“小女子有个疑惑,不知能否请教?”她看得出,林尘根本没睡,只是在调息罢了。“讲。”林尘语气淡淡,眼皮都没抬。千寒光深吸一口气,问得干脆:“同样是真君境,为何您我之间差距如此悬殊?简直不像在同一境界。”这个问题她憋了很久,今日终于鼓起勇气全盘托出。白月光也悄然竖起了耳朵。她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无敌真君,可与林尘一对比,顿时自惭形秽,毫无可比性。“同样的境界,战力为何天差地别——你当真不明白?”林尘仍未睁眼,反问一句。千寒光神色肃穆,抱拳躬身:“恳请太上长老指点迷津,弟子铭感五内。”“在于积累,也在于根基。”林尘缓缓开口,“唯有二者皆达极致,突破才算真正突破。”“譬如你们靠破君丹一步登天,一颗足矣。而我所需,是你们的数倍不止。”“再说功法——沿袭前人老路,永远只能踏着别人的脚印走。想要超越,就必须创自己的道,立自己的法。”“我之所以能横扫所谓天才,甚至越阶斩敌,靠的就是这两点。”他言辞坦荡,毫无保留。千寒光听罢,眼中骤然亮起光芒,紧握双拳,低声道:“多谢太上长老赐教!从今日起,我定压制境界,在每一重小境中沉淀积累,终有一日,我也要成为真正的顶尖强者!”白月光却在一旁轻轻摇头,唇角微扬。傻徒弟啊……积累固然重要,可眼前这位太玄道人,哪里只是靠这点?他在雷劫中施展自创功法时,气息暴涨百倍不止,且持久不衰——那种恐怖增幅,根本不是寻常手段能做到的。那是真正逆天改命的法!寻常那些折损寿命的秘术,顶多换来一时战力暴涨百倍,代价惨烈,还转瞬即逝。可太玄施展的功法,毫无反噬,随意动用,毫无负担——光是这一点,就恐怖到令人窒息。纵观古今,横扫天上地下,谁能在他这个境界,创出如此逆天之法?半步真君便自成大道,这才是他同境无敌的真正底气。白月光忽然想起当年,他还只是个半步真君时,撒着娇喊她“师傅”,求赐最强功法。殊不知,真正的最强之道,从来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亲手开创的。别人的传承再强,终究是借来的光。若一味依赖,与顶尖天才之间的鸿沟,只会越拉越深。就像此刻,她与眼前的太玄——同境之间,已是天堑难越。“太玄道友,”她眸光如洗,似月下寒潭,清冷又深远,“本姑娘有个问题,不知可否请教?”“说。”林尘只吐一字。白月光起身,姿态端庄,声音清越:“敢问,道友自创的这门功法……名为何?”“诸天生死轮。”林尘眼皮都未抬,直接开口。他原以为会是什么刁钻难题,却不料只是问个名字,自然无需隐瞒。“好一个‘诸天生死轮’!”白月光轻叹,眼底泛起波澜,“能持续激发百倍战力,这般逆乱乾坤的手段,古往今来,能创出者,屈指可数。”“你眼光不俗,”林尘终于睁眼,目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微顿,“一眼看破本质,你是第一个。”他这才细细打量眼前女子——身姿纤秾合度,容颜如画,一张瓜子脸干净得不染尘埃,气质空灵,仿佛不属于这浊世。林尘心中微动。他在凡间娶过的几位妻子,个个倾城,可与眼前之人相比,竟略逊三分。不止是美,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韵味。千寒光在一旁听得瞠目结舌:“持续百倍战力?这不是开玩笑吧?”这种功法,简直是规则之外的存在!寻常巅峰真君若是得了,都能横推同阶。,!而林尘本就是顶尖真君,再叠加百倍之力——那岂不是连真仙都能一拳轰杀?其实林尘还藏了底牌没说。他心中早有构想:融合万法,不断进化这门“诸天生死轮”。千倍战力?万倍战力?未必不可能。但他没说出口。眼下这百倍之语,已让他们震撼失色,若真把野心全盘托出,怕是要当场吓晕过去。白月光听他称赞自己,唇角扬起一笑,阳光仿佛为她镀上金辉,纯净得如同初春第一缕风,带着初恋般的悸动。林尘愣了一瞬。连千寒光都在心里嘀咕:师尊真是美得不像话,堪称千万年一遇的绝色。片刻后,林尘心神回笼,骤然警觉——不对劲。这绝不是单纯的美貌,而是某种高深功法在起作用,悄然影响他人情绪,勾动好感。“得尽快强化‘诸天生死轮’,”他暗自凝神,“否则遇上这类魅惑之道,一个走神,可能就要吃大亏——到时,一拳轰碎便是。”昆仑洞天,太上长老闭关之地。此处仙雾缭绕,灵气如河,流淌不息。百万年药王扎根地脉,生机澎湃。最惊人处,是一株参天巨树,高达数万丈,树冠刺破苍穹,不见其顶。树梢尽头,藏着一方小洞,洞口流转光华,细看竟有日月星辰轮转其中,宛如一方微缩宇宙。洞中一人盘坐,气息沉寂,却如天地核心,万物归心。此人正是昆仑三大太上长老之一,修为通天彻地,已达真仙巅峰。举手投足,可握日月,摘星揽辰,神通莫测。世人不知其名,唯知其号——霸天道人。“晚辈,第二十任昆仑宗主,拜见霸天太上长老!”一声低喝响彻虚空,一名素袍道人立于洞外,躬身行礼,姿态恭谨。“进来。”霸天道人眼皮轻掀,声如古钟。宗主迈步而入,踏入洞府,目光触及那周身环绕星河的老者,当即行下大礼,片刻后才缓缓抬头。“何事?”霸天道人淡淡开口,语气无波。昆仑宗主心念一动,便将太上长老令牌授予外人的事娓娓道来。毕竟那位霸天太上长老身份尊崇,乃是他昔日危难时的庇护者。当年他尚未登顶宗主之位,数次生死关头,都是这位老前辈出手相救。这份恩情深如渊海,敬意早已根植于心。否则以他如今通天彻地的修为,又岂会在这位太上长老面前低眉顺眼?哪怕是太上长老,也休想让他折腰——可此人例外。霸天道人起初神色如常,古井无波,直到听见“太上长老令竟给了一个真君”,瞳孔骤然一缩,猛地站起,声如惊雷炸裂:“你疯了不成?太上长老令何等尊贵,竟交给一个真君?他有什么资格?论实力、论资历、论贡献,哪一条配得上这等至高之位!”“因为他——真君之境,可斩真仙。”昆仑宗主目光灼灼,直视前方,语气沉稳却透着不容置疑,“更因他渡过了无人能过的灭世雷劫。”霸天道人身形一顿,脸色阴沉似水,缓缓起身,周身气流翻涌。“荒谬!真君与真仙,天地之别!说他们是两种生灵都不为过!”他冷笑出声,眼中满是讥讽,“我昆仑洞天多少惊才绝艳之辈,困在真君多年不得寸进?成仙需无上积累,更要逆天气运加持,缺一不可!你告诉我,一个真君拥有真仙战力?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昆仑宗主心中轻叹。他知道,若非亲眼所见林尘渡劫那一幕,他自己也不会信。这般反应,再正常不过。“他不久便会抵达昆仑洞天。”他语气坚定,“届时召开真仙大会,让那些不服之人亲自领教一番。拳头上见真章,自然心服口服。”霸天道人沉默良久,眉头紧锁。他搞不懂这小子到底在图什么。真君挑战真仙?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可看着昆仑宗主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又压下反驳的冲动,终是微微颔首:“好,我准了。”:()僵尸:开局拿下任婷婷,气哭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