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一直在迟到,到岗后又经常早退,虽然年末的广告行业好像农民,是无活可干的,可像他这样迟到早退的,还是少之又少。
仿佛全勤不重要了,奖金不重要了,甚至于工作也不重要了,那什么重要呢?
他随时攥着的,叮叮咚咚消息不停的手机才重要。
不知道沈子翎天天和谁秘密通话,苗苗觉得应该不止一个人,否则就那聊天频率,岂不是时时刻刻都在说话……沈子翎不是那么肉麻的人啊!
最近两天,他倒是不迟到不早退了,可一下班就溜得不见人影,就连午休的一个多小时,有时候都能临时出门,问他去哪儿了,谁都不知道。
怀着浓浓的忧虑和一丢丢八卦之心,苗苗在周六这天拎上甜点,打算登门找沈子翎聊聊天。
*
到了门口,她虽然前有钥匙,后有密码,可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没人应。
“咚咚咚。”
门里皮皮鲁叫了。
“砰砰砰。”
隐隐有了交流声,微小得没法听清,而后似乎卧室门开,这次苗苗听清了,是沈子翎在扬声问。
“谁?”
苗苗答:“是我,我过来看看你。那我自己开门了啊?”
沈子翎显见慌了下,闻言简直大叫了声:“等等!”
苗苗给吓得一停:“干嘛?你……你没穿衣服啊?”
“呃,嗯,我刚洗完澡,你等等,我给你开门。”
约莫一分多钟后,面前门开了,苗苗这才见到了沈子翎……
粉敷敷的,头顶似乎还在隐隐冒热气,仿佛刚出锅的……沈子翎?
乍一看,沈子翎倒真像洗完了澡,云蒸霞蔚,可再看,看他嘴唇猩红水润,额上涔涔渗汗,眸眼仿佛还在寤寐,整个人骨腾肉飞似的,好像刚丢了魂儿,而魂儿飘飘欲仙的,还没有归位。
苗苗感觉有点儿莫名其妙,从上往下扫,在沈子翎脚边看到了双不属于他码数的运动鞋。
她一怔,沈子翎也发现了,立刻笑笑地把鞋往旁边挪了一点儿,说是刚买的,码买错了,刚想寄回去换。
都是成年人,见此一幕,还有什么不懂的,苗苗先是有些臊,后又有些恼。
她没想到才过了这么些天,沈子翎就往家找别的男人了!
当然,抹平以往恋情的最好方式就是开始下一段,但……他此刻这么遮遮掩掩,显然这不是段上得了台面的感情……难不成是炮友?
她看向沈子翎的眼神立刻蒙上了一层痛心疾首,无论如何没料到他前几天还在为卫岚而肝肠寸断,只不过去了一次上海,肝肠就自行修复了,还能往家里招野男人呢!
沈子翎……她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不像这么随便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