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来实习的,我们是……”
周野开口解释,谁料再次被打断:“那就是来混工资的?”
“又或者是来混个实习证明?”
寸头男子再次打断了周野的话,今天他得好好在这两个大学生身上撒撒气。
“我”他拍了拍胸口的工作牌:“是这里生產线的组长,你们都是归我管的。”
“既然是归我管,那就得立些规矩。”
留著寸头的生產线组长楚升,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二人:“第一:以后记得跟我说话客气点。”
“我看起来年龄比你们大吧?”
“你们父母难道没教过你们,见到长辈要问好吗?”
“这是第二个规矩:以后碰到我这个组长记得要打招呼,年轻人要会来事才行。”
“然后第三:递个烟买瓶水,这些最基本的人情事故你们得知道。”
……
面前的男子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所谓的『规矩。
周野跟苏末央对视了一眼,若不是对方戴著工作牌,他们真会以为这男子是个精神病。
连身份都没问,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说。
不过他俩站这確实有可能被误认成实习生,所以周野还是想解释清楚的。
但是面前这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自顾自的说,压根就不让人插话。
“干活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楚升说著踢了一脚腿边蹭过来的小猫,笑骂道:“跟这群死猫一样,天天除了吃就是睡,有什么前途?”
“干不死就得往死里干,只要你们在厂里肯努力,挣大钱一定没问题。”
画完饼之后,楚升打量著两人。
刚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都不懂,只需稍微嚇唬嚇唬就能乖乖听话。
他这个生產线组长对此可谓是手到擒来。
那些大学生来这是图的什么?
无非就是这几个月的工资跟那张实习证明。
只要他在这两件事上说道说道,这些犊子肯定不敢说些什么。
“怎么?你不服啊?”
注意到面前的周野从刚刚开始就直直的盯著自己,楚升瞬间火大。
这一点卑躬屈膝的规矩都不懂,看来是个愣种。
於是他打起了注意:
“我说美女啊,”楚升望向一旁的苏末央:“你就找了个这样的男朋友?”
“依我看啊还是趁早分了吧。”
“他能给你些什么呀?”
楚升说著拍了拍胸脯:“跟著哥干活,待会我给你找个轻鬆舒服的岗位……”
“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