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没有。
这个时间。
她还能去哪里。
从那间属于小竹的房间走出来,夏阡墨眉头紧锁。
也没有。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关好门,她打算出去寻找一翻。
却突然注意到门框上一道极细的刮痕。
素手缓缓的敷上去,指腹摩擦着那道痕迹。
脑海里一个人的脸庞闪现,逐渐变得清晰。
夏逐风!
夏阡墨脸色很不好看。
二话不说就快步走了出去,直奔夏逐风的风苑。
“啪——”
直奔主室门口,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了房门。
“夏逐风!”
空灵的声音夹杂着一抹愤怒。
“阡墨?”温柔的声音响起。
烛光摇曳。
是夏逐风掌了灯。
烛光旁,夏阡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一身袭衣袭裤,似乎有些睡眼惺忪的困乏,乍一看这就是一个被人吵醒的。
然而。
触及到他一丝不乱的发丝,夏阡墨冷笑:“做戏,不嫌恶心吗。”
正常人睡觉。
谁会梳的好好的,整整齐齐的。
这显然是与他有些凌乱的中衣违和。
“姐姐这是怎么了。”夏逐风不明真相的揉了揉眼睛。
“把我的人带走,有胆子做,没胆子认,夏逐风,你不是问我,如果你做了我不喜欢的事,我会不会讨厌你么?”夏阡墨字字无情:“我现在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止讨厌你,明知我不喜欢,明智触及我的底线。你却一意孤行,我甚至还有可能杀了你。”
夏逐风呼吸一滞。
一双星眸闪了闪:“可是。”
“够了。”夏阡墨冷喝,她真是厌恶极了他这一副心若止水的虚伪:“你撸走小竹,留下记号,不就是想要引我过来吗。”
“……”
夏逐风没有答话。
不承认,也不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