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哼,今日叫你过来可不是听你耍嘴皮子功夫的。”
夏安鸿冷哼,一把匕首毫不犹豫的划过指尖,血珠滴进了早已准备好了装了半碗水的碗里。
“该你了。”
冷冷的丢下手中的匕首,与石桌相撞的清脆响声在众人耳边回**。
小竹心里一跳,这是……
夏阡墨心有些寒。
这个男人。
这个自称是自己父亲的男人。
这个曾经爱母亲爱到死去活来的男人。
处处置自己于死地。
任凭自己受尽欺负。
如今。
呵呵——
居然开始怀疑自己的血脉。
他是不相信她夏阡墨。
还是怀疑他昔日自己深爱的枕边人。
多么讽刺的一幕啊。
夏阡墨嘴角一抹嘲讽的弧度:“父亲大人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父亲?哼!是不是你父亲等下就会真相大白了。”
带着赶尽杀绝的厉气。
下意识中,夏阡墨已经是别人的野种了。
滴血验亲只是个方便让众人信服的程序!
“是么。”
紫眸深不可测的看着恨不得自己马上去死的男人。
她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
什么样的表情。
去面对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虎毒还不食子呢。
夏安鸿。
你当真是连畜生都不如啊。
一个小斯走上来,手里的托盘一把精致崭新的小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