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墨吓得连忙缩起身体,她已经确切的知道,这家伙这次是来真的。
“哎你别这样,下午不还要去学院的么,你这样的话你让我怎么去。”
“就像刚刚那样抱着你去!”他黑着脸火大的说完,一双手就开始不老实的解她的衣服。
这次,任她怎么威逼求饶,他都没有理会,完全一副该干嘛干嘛的独断专行了一次。
夏阡墨发誓,自己是想对他的的定位彻底的错了。
哪里是什么都不懂的情场白痴,这种事情做起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当然,第一次还是缺了经验,但是!!!
在他自己的摸索下,从第二次开始就学的无比的熟练!!!
一室旖旎,某人开始一发不可收拾的掠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作越来越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女人的娇喘,男人低哑独特的嗓音连哄带骗的做了一次又一次。
“你滚,滚下去。”夏阡墨简直是要累哭了。
而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后游走着,。
习武之人的手上都会带着长期积累磨下来的痕迹,。
感受到那一层淡淡的薄茧在自己身体上的游离,夏阡墨身体一阵不由自主的轻颤。
南宫非炎温柔的在她颈边落下细碎的吻,点点轻柔得如同片片羽毛一下又一下的划过她的心尖,第一次的她总是很敏感,身体不由自主的贴上去想要更多。
他自然很清楚这个女人的性子,现在只是意乱情迷,等到事后清醒的时候肯定会找自己算账的。
嘴角倏然勾起一抹邪笑,艰难忍受着身下传来的不适感,也停下了身体的动作,磁性好听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想要么。”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了解夏阡墨,而如今的她也正是这么想的,一心想着让他赶紧出去,一定要找时间好好找他算一账,。
“不。”夏阡墨面色带着点点压抑的痛苦,却还是极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相连,南宫非炎坏坏的故意动了一下身子:“那这样呢。”
一道柔魅人心的娇喘从她紧闭的唇角溢了出来,张了张口,那一个“要”字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不,要。”夏阡墨咬了咬嫣红的唇,极力的克制着自己。
那因情欲而粉嫩的身体,殷红的唇瓣,对面前的男人来说都是充满了致命的**。
面对她泛着水光的香唇,南宫非炎绯红的眸子深深一暗,愈发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祸国殃民的祸害,自己收了她,这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
想要去拿开他的手,却被对方明显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另一只手很轻松的就禁锢了自己的动作。
大约过去了五分钟,夏阡墨简直被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大喊着求饶。
门口站着的小竹就很尴尬了,看了看手中特意拿上来的饭菜,纠结再三,终于在里边再次传来一波儿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的时候落荒而逃了,。
不想,刚扭头跑了几步就撞上了一个人。
还好她反应快,不至于把饭菜撒在对方身上,一边慌忙地道歉,头也不敢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对不起”